，“從小養大的，跟親生的沒區別。”
基裡曼看了他一眼：“你說的這話，我父親也說過。”
淩隕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黃金王座上的骸骨。
“……那是他沒養好。”淩隕說，“我們好好養。”
基裡曼沉默了幾秒，然後舉起奶茶杯，朝那個正在迭代的銀色方塊方向敬了一下。
“行。”他說，“那就好好養。”
陣列的光芒又亮了一度。打印機吐出了一個新的零件——比之前任何一個都精密，表麵刻著肉眼幾乎看不清的幾何紋路。機械臂抓住它，安裝到陣列的核心位置。
迭代還在繼續。
淩隕又遞了一杯奶茶給基裡曼。
基裡曼接過來喝了一口：“我有個問題。”
“說。”
“那個虛空龍碎片——你從哪搞來的？”
淩隕指了指天花板：“帝皇以前在火星封印的。我讓禁軍去取了一小塊。”
基裡曼端著奶茶的手頓了一下：“……火星上那個是萬機神。”
“對。”
“你管那叫一小塊？”
“對。”
基裡曼看了看手裡的奶茶，又看了看那個還在迭代的銀色方塊，又看了看淩隕那張頂著少女帝皇臉的表情隨意的臉。
“……”他低頭喝了一口奶茶，沒再說話。
陣列的光芒在金色王座廳裡安靜地亮著。
旁邊管道口，一隻金色的黃鼠狼探出半個腦袋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還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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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隕看了一會兒陣列的迭代進度，伸了個懶腰。
“差不多能歇會兒了。”他說，“讓它自己跑。”
基裡曼放下空杯：“我去看看佩圖拉博到了沒有。”
“有帝皇幫忙疏通亞空間航道，應該快了。”淩隕說，“到了讓他直接來找我。有活給他乾。”
基裡曼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銀色的方塊。
“名字想好了嗎？”他問。
淩隕想了想：“還沒。”
“起一個。”基裡曼說，“以後好叫。”
淩隕看著那個正在自行迭代的銀色方塊，沉默了幾秒。
“……叫‘基建’吧。”
基裡曼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認真的？”
“認真的。”淩隕說，“以後指望它重建泰拉呢。不叫基建叫什麼？”
基裡曼看了他一眼，沒反駁，轉身走了。
禁軍們也陸續撤了出去。王座廳裡安靜下來，隻剩下陣列運轉的低沉嗡鳴和黃金王座上靈能流動的微弱光芒。
淩隕站在陣列前麵，看著銀色外殼上那些正在緩慢脈動的紋路。
“好好長大。”他說。
陣列的光芒閃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淩隕轉身往門口走。經過管道口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金色黃鼠狼的尾巴尖剛從管道深處消失。
還沒找到。
坐回椅子上。
桌上還攤著那張隻寫了三行的計劃表。他拿起筆，在第四行添了一行字：
”。大養——建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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