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徹底消失。
王座廳裡安靜下來。基裡曼站在門口，看著佩圖拉博消失的方向，又轉回來看淩隕。“你真覺得他能乾？”
“他能乾。”淩隕說，“他就是乾這個的。你讓他帶兵打仗他會擰巴，你讓他搞工程他比誰都順。”
基裡曼沉默了一下。“……你給他合同的時候，寫了扇帝皇耳光那一項。”
“寫了。”
“他真會扇嗎？”
淩隕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黃鼠狼。帝皇蹲在原地，尾巴尖微微翹了一下，黑豆眼看著淩隕，裡麵寫著一個清晰的信息：你敢讓他試試。
“誰知道。”淩隕說，“合同是拿來讓他安心的。”
基裡曼沒有追問。他看了一眼正在蠕動的王座——那些管道像蚯蚓一樣緩慢地在金屬外殼下爬行，維修平板偶爾彈出新的進度提示，然後被淩隕順手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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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兄弟看起來脾氣是真的好多了啊，明明大遠征的時候還很，怎麼說，沉默？帶兵打仗厲害，什麼硬骨頭都能隨便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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