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基裡曼看了一眼那個框架，又看了一眼淩隕。“直接站著就行？”
“就站著。裝甲直接給你打印到身上。”
基裡曼沒再多問。他進入框架——三米多高的身軀在五米高的框架裡還算寬敞——在銀色平台中央站定，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圖紙已獲得，正在根據體型調整】
框架內部開始發光。細密的銀色光點從四麵八方彙聚過來，像螢火蟲群被吸向同一個中心。
光點貼上基裡曼的身體表麵，覆蓋藍甲、肩甲、胸甲——不是覆蓋，是替換。舊的裝甲在光點接觸的瞬間分解成細小的微粒，被光點裹挾著帶離身體，新的結構在同一位置生成。
整個過程沒有聲音，沒有震動，沒有熱量。
基裡曼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藍甲一片一片地消失又一片一片地重鑄。
那些光點像活的一樣，沿著他的身體輪廓流動、貼合、硬化，從內到外一層一層地構建。
先是一層緊貼皮膚的薄襯——暗銀色的，像第二層皮膚。然後是肌肉層的加固結構，沿著他的骨骼和肌腱走向鋪設細密的纖維束。再然後是外骨骼框架，比之前的動力甲更薄、更貼合，但基裡曼能感覺到那種支撐力——不是硬梆梆地扛著，而是像有人從背後輕輕托住了他的每一個關節。
最外層開始成形。暗銀色的基底上浮現出藍色的紋路——極限戰士的標誌性藍色，但比之前的藍甲更深、更沉，像深海的顏色。金色的鷹徽在胸口位置自動生成，邊緣銳利，線條流暢。肩甲比之前更窄、更貼合肩部曲線，不再像兩麵盾牌支棱在兩側。
“動一動，抬下腳 。腳底還要打印呢”
整個打印過程大約持續了三十秒。
框架內部的光芒散去。基裡曼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新裝甲。
暗銀色打底，藍色紋路覆蓋全身，金色鷹徽在胸口微微反光。比之前的甲更薄，但基裡曼能感覺到——那種“薄”不是防禦薄，是體積薄。
這層裝甲像一層緊貼在皮膚上的外殼，幾乎沒有多餘的厚度。
他抬起右手，握拳又鬆開。關節處沒有液壓聲，沒有摩擦感，隻有一種極其順滑的、像肌肉本身在運動的反饋。
【打印完畢。】
“動一下試試。”淩隕的聲音從框架外麵傳進來。
基裡曼邁出一步。腳掌落地的瞬間他頓了一下——太輕了。三米多高的原體加上一層裝甲，正常來說不控製的情況下每一步都應該有沉悶的撞擊聲。
但剛才那一步落地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像一隻貓從桌子上跳下來。
他又走了幾步。步伐越來越快，從走到跑，在框架內部有限的空間裡轉了兩圈。每一步都輕、快、穩，像踩在棉花上但又有堅實的抓地力。
“質量效應場在工作。”淩隕說，“主動降低裝甲自身質量到原來的5%。你那三米多的身板現在跟穿了一件普通外套差不多重。”
基裡曼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確實輕了。”他抬手做了一個揮劍的動作——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速度快得帶出了殘影。“關節響應也快了。沒有延遲。”
“自適應神經鏈接。零延遲。”淩隕看著原本遊戲的設定，和現在複刻的裝甲對比說，“光環先行者的技術，戰鬥皮甲。原本是武侍者級別的配置，基建直接給你複刻了一整套。”
基裡曼活動了一下脖頸，骨骼發出輕微的響動。他又走了幾步，這次刻意加快了速度——身影在框架內閃了兩下，從一個位置移動到另一個位置，在淩隕眼裡跟瞬移一樣，看不出來跟以前有什麼區別。
“科茲。”基裡曼忽然說。
淩隕挑了挑眉：“什麼？”
“以前跟他打的時候，他總能在最後一刻躲開。”基裡曼站在框架另一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是反應比我快，是身體比我輕。同樣的爆發力，他動能更小，變向更快。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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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腳發力，身體橫移了大約三米，落地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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