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喝酒啊王兄。”
“沒問題沒問題,隻是這下次再聚,曹兄可得教教我到底怎麼變那些戲法哄女人家開心,我可太好這一手了。”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既然王兄如此喜愛,那雄豈有不教之禮,下次我們徐州再敘,我定將這障眼法悉數為你拆解。”
“好,一言為定!徐州再敘!”
“徐州再敘!”
亥時六刻的東區街道上,兩名微醺到走路都已經有些不穩的青衫男子自酒樓搖晃著出來,兄弟情深的繼續拎著酒壺勾肩搭背,時不時碰壺以當做乾杯,仰頭暢飲。
月色與矗立在街頭巷尾的明角燈交相輝映,為他們照亮了歸家的路途。
直到兩人並肩轉入下一條街道,本該立於長杆之上為路人照明的明角燈卻不知為何熄滅,隻餘月色為他們照亮這路途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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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燈呢?”
維護經費被貪掉了?
借著月色,醉意朦朧的兩人努力睜大雙眼,卻意外聽到了如水滴般“滴答”的聲響。
在這寂寥深夜、在這條當下隻有他們兩人的小道上,這規律的聲音頓時讓兩人好奇地循聲找去——
這動靜是在一處燈杆下傳來的。
“等、等一下!這是……這是血?!”
醉意霎時間飛到了九霄雲外,借著月色的兩人走近燈杆擡頭看去,一具被吊在明角燈燈杆上的屍體隱於夜色之中,鮮血正不斷沿著他的身軀滴落在青石板上——
“殺、殺、殺人了?!”
“啊啊啊啊啊!!!!”
兩個大男人那源自於本能的尖叫聲頃刻間劃破天際,將附近還在睡夢中的人攪醒——
“誰啊?!”
“哪個王八蛋半夜三更的不睡覺?!”
“要我說史上有宵禁是對的!!!”
“大晚上的不睡覺吵吵——啊!!!!”
前後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神都府衙的不良帥便率領不良人抵達了案發現場,一個個的臉色都極為難看……
狄謙還在夢中與周公的女兒、兒媳婦等人相會,給她們科普了一下相聲總共有四門功課叫做說穴逗嘗呢,結果冷不丁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硬生生從夢境中拽了出來——
“誰?!”
“是我,陸婉。”
“……”
一肚子起床氣的狄謙開了門,頂著一副死魚眼:“陸主事,你想上進我沒意見,但沒必要大晚上的擾人清夢吧?”
“出事了,楚王世子也被殺了。”
——?!
狄謙一個激靈,困意頓時消去大半,死魚眼恢複到了正常狀態:“什麼情況?”
“目前還不清楚,神都不良帥第一時間就上報了懸鏡司、刑部、大理寺。”
“我知道了。”
以井水衝了把臉讓自己清醒後,換上了紅黑製式長袍的狄謙翻身上馬,隨著陸婉一同奔向了案發現場。
當兩人並肩抵達時,懸鏡司、刑部、大理寺的衛隊成員都已經隔絕了所有想要看熱鬨的百姓往這邊靠——
“心恒,長風。”
著紅黑長袍的杜毅與於帆聽到呼喚聲,扭頭看去,陸婉與狄謙已然越過了人群朝他們走來。
“什麼情況?”
“身份我們已經確定過了,楚王世子。”杜毅指了指不遠處那躺在地上以白布遮蓋的屍體,一聲歎息。
於帆緊跟著接茬:“我們已經派人去通知了楚王府。”
陸婉皺眉,踱步至屍體前蹲下身,掀開白布,目光掃過那張在死後仍殘有怒意與恐懼的麵容:“誰發現的屍體?”
“兩名酒客……”
杜毅與於帆你一言我一語的將自己所詢問過的屍體被發現全過程都彙報了出來。
“被掏走了腎臟?”
陸婉注意到了屍體的異樣,瞬間聯想到第一具齊王世子的屍體上不翼而飛的心臟,幾乎是脫口而出:“木火土金水,五行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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