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的諸王心頭感覺很憋屈,隻是那高坐在龍椅之上的身影在他們的眼中愈發清晰——
他們看清楚了,這個男人是當今天子,是代天行權的皇帝,是這天下間唯一的權威。
唯獨,他不再是三十年前的那位太子了。
大虞百官並不依靠王國封地過活——
畢竟虞天子之下的諸王根本沒有代天行權的力量,諸王自己在封國內的小朝廷百官修為完全隻能依靠自身修煉,官位無法給予修為。
這也是為什麼天下讀人都渴望在大虞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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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諸王封國內的年輕人亦是如此。
天下英才大虞,這是一句延續了千年的至理名言。
“怎麼辦,怎麼辦,我兒乃木命……”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我兒還是土命呢!”
“那真凶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為何能在神都連殺齊王、楚王世子而不被發覺?”
“不行,必須加強守衛了!”
“請陛下派遣近衛軍守護吧!實在不行,請陛下派內衛!”
“不如近衛軍與皇家內衛一同護衛,我就不信那犯人還能翻天不成?!”
“對對對,無論怎麼講,那犯人數量再多也多不到哪裡去,一旦有近衛軍與皇家內衛,那安全勢必是固若金湯!”
無論怎麼講,人數上都是近衛軍呈碾壓之勢——
優勢在我!
與此同時,延英殿內——
著一身玄色金邊帝服的皇帝入殿,擡手揮去了左右的太監宮女,身後跟著此前還在朝堂上護犢子的三人——
懸鏡司七處主使韓進;
刑部尚楊承璋;
大理寺卿馮衡。
“你們倒是好膽。”
“一時氣憤,請陛下恕罪。”
三人恭敬地躬身行禮,連嘴上的道歉聲都是那麼的整齊劃一——
看著不像是第一次了,嫻熟的很。
皇帝沒在乎他們的道歉,反問了一句:“此事可有眉目?”
“稟陛下,目前來看,尚且不知。”
韓進開口道:“陛下,七處地字衙狄都尉陛下可還記得?”
“狄都尉?”
皇帝側身:“得龍脊之人,怎會不記得,那天過後我可心疼了好久,都怪以正你啊。”
“是陛下愛才。”
韓進一拱手:“齊王世子被刺後,狄都尉曾言,此事應該與那虎妖的一路潛行至神都的秘法有關,那幕後之人應當是為了測試潛行秘法才讓那虎妖一路潛逃至神都……”
仍舊是有什麼說什麼,也不貪功把這結論說成是自己琢磨出來的,韓進直接把狄謙此前灌輸給他的推理掰開了告知皇帝。
楊承璋與馮衡趕忙也將文修與吳允升兩人的結論也說了出來——
畢竟他們自家的寶貝也想到了潛行秘法這一塊。
可不能讓懸鏡司專美於前啊。
“潛行秘法……”
坐於首位之上的皇帝閉目,右手食指規律地點著扶手:“可有收獲?”
“請陛下恕罪。”三人再次躬身謝罪。
此話一出,皇帝已然知曉在虎妖的潛行秘法這一塊,三法司應當是一無所獲。
“仲武也沒審出來嗎?”
刑部尚楊承璋搖頭:“倒也是奇怪,那虎妖意誌堅定的出奇,即便仲武手持陛下親賜誅邪劍,也沒有動搖到它分毫。”
“如果要以最快速度破解這潛行秘法的話……”
大理寺卿馮衡看了眼皇帝,一咬牙,實話實說:“莫過於搜魂了。”
搜魂之下,那虎妖身上所背負的所有秘密便無可遁形。
唯獨有一件事——
這宛若仙家手段一般的搜魂秘法,全天下隻有虞天子與天子十二衛懂得如何使用。
“馮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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