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enpai to Yuki wa issho ni benkyou suru’。”
有希的手指動了起來，她打得很慢，但每一個羅馬字都是對的。
“Fujimiya senpai to Yuki wa issho ni benkyou suru”
沒有錯誤。
藤宮的食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兩下，很輕，像心跳連續漏了兩拍。
有希轉過頭：“藤宮哥哥開心？”
“沒有。”藤宮站起來，走到窗邊，“隻是……合格了。”
“合格不是開心？”
“不是。”
“那敲桌子是什麼？”
藤宮背對著她，很久沒說話。
窗外，雲層遮住了太陽，實驗室裡的光線暗了下來。
“……是習慣。”他說。
“習慣可以改嗎？”
“為什麼要改？”
有希想了想：“因為藤宮哥哥開心的時候，應該說出來。”
藤宮站在窗邊，背脊挺直。
然後他轉身，走回來，麵無表情地拉開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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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他說，“下一課。”
但他的食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很輕，很快。
我夢低著頭，把臉埋進咖啡杯裡，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但不敢出聲。
傍晚，藤宮離開了。
記錄本被他塞回了風衣口袋。有希“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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