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說不知道。”
藤宮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書差點掉在地上，我夢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趕緊捂住嘴，發出一陣被壓抑的“噗噗”聲。
“你笑什麼？”藤宮瞪他。
“我笑……”我夢擺擺手，彎下腰去撿那本書，“我笑你藤宮博也有今天，被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追問到語塞，這要是傳到煉金之星，你的論文引用率能跌三個百分點。”
“閉嘴。”藤宮說，聲音冷硬，但耳尖更紅了。
門鈴響了。
我夢去開門，米田站在門外，穿著XIG的製服，頭髮亂糟糟的，手裡抱著一摞文件，他看見我夢，咧嘴一笑：“高山隊員，你昨天落在指揮室的訓練報告，堤隊長讓我順路帶過來，還有，敦子讓我轉告你，下午三點……”
米田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探頭往屋裡看，看到了餐桌前的藤宮，還有站在藤宮麵前、仰著臉的有希，他的眼睛瞪大了，像兩顆被按進眼眶的彈珠。
“藤、藤宮先生？”米田的音量拔高了八度，“你……你在高山家吃早餐？”
“有問題？”藤宮麵無表情地把《青少年營養學》往有希麵前推了推，手指在書脊上敲了一下，“教學督導。”
“教學督導？”米田走進來，把文件堆在玄關櫃上，目光在我夢、藤宮和有希之間來回掃射，像一台過熱的天線，“藤宮先生督導什麼？營養學？高山，你妹妹要考大學？考煉金之星？”
“她……”我夢撓撓頭，T恤領口的牙膏沫蹭了一臉，“她在學常識。”
“常識？”米田湊到有希麵前，蹲下來，笑得露出兩排牙齒，“有希，你知道藤宮先生在煉金之星是什麼級別嗎？光量子電腦CRISIS的開發者，能讓他來教常識，你這麵子比XIG的作戰預算還大，我當年入學考試，想讓他給我簽個推薦信，他連我名字都沒記住。”
有希“望”向米田的方向，淡金色的瞳孔映出一團明黃色的光，那團光閃得很快，像一盞接觸不良的燈泡。
“米田隊長。”有希說，聲音清晰，“你覺得人類好嗎？”
米田被問得一愣，蹲在地上的姿勢差點失去平衡，他往後坐了坐，屁股蹭在地闆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啊？”
“藤宮哥哥以前覺得人類是地球的癌症。”有希說，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現在沒那麼確定了，我想知道，米田隊長覺得人類好嗎？”
米田張著嘴，看看有希，又看看藤宮，最後看向我夢，眼神裡寫滿了“這是什麼新型審訊”。
他撓了撓後腦勺，頭髮翹得更亂了。
我夢憋著笑，靠在門框上：“米田隊長，別緊張，這是她的……家庭作業。”
“家庭作業？”米田撓撓頭，表情像被人塞了一嘴的檸檬，“這題超綱了吧？我大學選修的是戰機駕駛，不是哲學啊。”
“超綱了。”藤宮冷冷地說，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所以你不用回答。”
“哎，別啊。”米田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眉毛往上挑了挑，“我覺得人類挺好的啊，雖然有時候挺蠢的，比如北田那小子，昨天把戰機保養記錄填成了食堂菜單，但總體來說，人類會發明披薩，會造戰機，還會……”
他指了指有希，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還會長出這麼漂亮的銀頭髮，這多好，至於破壞地球……那什麼，那不是有奧特曼嘛，我們XIG負責打下手，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我夢“噗”地笑出聲：“你倒是挺會推卸責任。”
“滾！”我夢笑著把他推出去，關上門。
門鈴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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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拉開門，敦子站在門外，手裡捏著一個信封，她看見我夢，笑了笑：“高山隊員，有希的正式身份證下來了，堤隊長讓我順路……”
她探頭進屋，看到餐桌前的藤宮，話語卡住了，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青少年營養學》上，眼睛瞪圓了，像兩顆被擦亮的玻璃珠。
“藤宮先生？”敦子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往上翹，“你……在吃早餐？還帶了……青少年營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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