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爸爸之間的牆挖穿。”
藤宮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窗簾沒拉嚴，外麵是城市的夜景，車燈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紅色的線，像誰在黑闆上用紅粉筆亂畫，他的右手插在褲兜裡，左手握著骨笛，指節發白。
“不是挖牆，是屏蔽。虛無者在嘗試發射反向頻率，覆蓋骨笛的共振波段，如果成功，哥斯拉就感知不到你的位置，你也召喚不了它。”
有希的腳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爸爸找不到我了？”
“暫時還能。”藤宮轉過身，把骨笛遞還給她，“但裂紋在加深，說明骨笛的負荷在增加，它每攔截一次幹擾，裂紋就延伸一點，按這個速率，七十二小時內，裂紋會貫穿整支笛子。”
有希接過骨笛，將繩子繞回脖子上，笛身還燙，但比剛才低了一些。
“能修嗎？”她問。
“骨笛的材質不在任何已知資料庫裡。”藤宮走回地毯邊，蹲下，繼續擰護盾發生器的最後一顆螺絲，“它是哥斯拉背鰭的碎片，被你的光長期包裹，形成了獨特的晶體結構，煉金之星的設備解析不了分子式，我隻能記錄現象，不能修復結構損傷。”
“那怎麼辦？”
“建立外部濾波層。”藤宮把護盾發生器的外殼合上，指示燈從紅轉黃，又跳成綠色，“把你的能量波動和骨笛的脈衝隔離開，讓骨笛隻保留通訊功能，定位功能由外部裝置接管，並且加密，這樣即使虛無者幹擾骨笛，也追蹤不到你，骨笛也不會因為過載而繼續開裂。”
有希看著他手裡的發生器：“護盾修好了？”
“核心模塊換了，過濾網清了。”藤宮把發生器遞給她，外殼還有螺絲刀的溫度，“但輸出功率下降了百分之三十，遇到B級能量彈，隻能撐一秒，下次別硬接。”
臥室門砰地撞開了，我夢頂著一頭炸毛衝出來，T恤穿反了，卡通企鵝的圖案貼在後背上，正麵是空白和標籤。
他手裡還攥著一隻拖鞋，另一隻腳光著，眼睛半睜半閉，臉頰上有一道枕頭壓出來的紅印。
“什麼聲音？地震了？”他喊，聲音帶著 突然驚醒的沙啞，“有希？藤宮？你們怎麼——”
他看清了客廳的場景，藤宮坐在地上，周圍攤著一堆零件和工具，像一個小型修理鋪，有希蹲在旁邊，手裡拿著骨笛，臉色在落地燈下白得透明，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還開著，屏幕保護程序是蓋亞奧特曼的照片，在黑暗裡一閃一閃。
“藤宮？”我夢的拖鞋掉在地上，他徹底醒了，把T恤扯正，企鵝圖案轉回前麵，“你怎麼進來的？”
“門沒鎖。”藤宮頭也不擡，把螺絲刀扔進工具箱，金屬碰撞發出一聲脆響，“你昨晚出門倒垃圾，門沒關嚴，我路過，發現護盾發生器需要緊急修復，以及骨笛出現了異常能量釋放。”
“路過？”我夢抓了抓頭髮，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膝蓋頂到茶幾邊緣，發出一聲悶響，“淩晨三點路過我家？”
“城市是圓的。”藤宮麵無表情地合上工具箱。
我夢張了張嘴，然後擺擺手，放棄了。
他探身從茶幾底下拖出筆記本電腦，開機，屏幕藍光映在他臉上，蓋亞的照片消失了，變成分析界麵。
“給我數據。”他說，聲音變了，帶著科學家的專註，“藤宮，掃描波形傳給我。”
藤宮把便攜終端推過去，我夢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調出煉金之星的內部資料庫，又打開XIG的能量分析模塊。
他把骨笛的掃描波形拖進對比窗口，屏幕上拉出兩條曲線，一條是骨笛的基頻，一條是白天廢棄工廠記錄的虛無者符號頻率。
“看這個。”我夢指著屏幕，鼻尖幾乎貼上液晶屏，“骨笛的基頻和哥斯拉的背鰭共振頻率完全吻合，這我們知道，但是裂紋處釋放的脈衝，這裡——”他放大了一個波段，手指在觸控闆上畫了個圈。
“這個回波不是反射，是二次發射，骨笛不隻是接收器，它在主動發射一種超低頻脈衝，穿透宇宙壁壘，哥斯拉能通過骨笛感知有希的位置，不是因為什麼心靈感應，是因為骨笛在持續當定位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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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宮停下手裡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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