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完。"有希說。
她的指尖停在盒子中央。那裡有幾枚水晶顏色更深，裡麵的輪廓更清楚，不像剪影，更像一個人站在霧裡。
"這些裡麵不隻是火和水。"她講得慢，"裡麵住著人……不對，不是住著，是他們把自己的力量留在裡麵了。"
她睜開眼。
"這些力量好熟悉。初代，賽文，傑克，艾斯，泰羅……它們都在裡麵。"
樓下烘乾機的聲音隔著樓闆傳上來，悶悶的，除此之外什麼聲音都沒有。
"初代？賽文？傑克？這些都是名字？"勇海茫然地重複。
"嗯，都是奧特曼的名字。"
"奧特曼……真的有很多個？"活海喃喃。
"很多個。"有希點頭，"跟天上的星星那麼多。"
有希的指尖落在一枚水晶上。那枚顏色很淺幾乎透明，裡麵的輪廓很舊。她指尖剛碰到它動作就慢下來，指腹在棱麵上輕輕蹭了一下。
"這顆好溫柔，是最早的奧特曼。"
"最早的奧特曼？初代是誰？"勇海問。
我夢吸了口氣剛要開口。
"今天先講到這裡。"有希說。
"為什麼？！"我夢和勇海異口同聲。
"哥哥一講就停不下來了，今天還有正事呢。"
我夢把話咽回去，憋得臉有點紅。
"……對，急什麼，一步一步來。"
勇海掏出小本子刷刷記，筆尖跑得飛快。
他一邊記一邊擡頭："那明天講？"
"明天講。"
"說定了啊！"
有希的指尖繼續右移。
"賽文，傑克，艾斯，這幾位也都在，他們的事也排在明天吧。"
下一枚水晶，她指尖剛挨上就停住了，眉頭皺起來。
"這顆……很吵。"
"吵？水晶怎麼會吵？"勇海湊過來。
"不知道呢。"有希認真聽了一會兒，腦袋微微歪著，"這顆裡麵的人話很多，而且他自己覺得自己最厲害。"
我夢一口水嗆在嗓子裡，咳得彎下腰。
"賽羅！絕對是賽羅！錯不了！"他咳著開口，臉漲得通紅。
"答對了也沒有獎。"有希說。
指尖再往右，是藍色那枚，水。她指尖貼上去很久沒動。
"這顆我認得，不是聽過故事的那種認得，是真的認得。"
"是誰？"活海問。
"銀河，銀河奧特曼。還有……"
她指尖移到角落裡最沉的那枚土黃色水晶上。這枚比別的都重一點，放在絨布上壓出一個淺凹。
"維克特利。這兩個……以前幫過我。"
她收回手，頓了頓才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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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過去世界裡遇到的重要的同伴。"
勇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低頭在本子上記了一筆：「銀河+維克特利=有希的同伴」。後麵畫了個大大的問號。
指尖再往右是綠色那枚，風。
"這顆我不認識，可是很亮，乾乾淨淨的。"
再往後還有兩三枚。
"這幾顆很新，比我認識的所有人都新，他們的故事或許還沒有開始。"
最後她指尖停在那枚紅色水晶上，火，就是勇海說過燙得拿不住的那枚。水晶在她指尖底下安安靜靜的。然後它亮了一下，很淡，光從內部透出來把絨布照紅了一小片。
"泰羅。"有希輕聲喚。
水晶又亮了一下，比剛才亮一點，紅光在她指尖上跳了一下。
五個人都看見了。
"亮了！哥！它對別人亮了！"勇海的聲音都劈了。
"從來沒這樣過。"活海盯著那枚水晶，眼睛瞪得很大，"它隻對我們亮過，變身的時候才亮。"
有希把指尖收回來握成一個小小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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