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們的未來(弗洛洛)後台的喧囂和雷鳴般的掌聲，都被厚重的橡木門隔絕在外。
當墨海為弗洛洛關上她在神學院的專屬寢室門時，整個世界彷彿瞬間安靜了下來。
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舞台聚光燈的炙熱和鬆香的淡淡氣味。
混合著兩人因激動而尚未平復的呼吸，發酵成一種名為“共犯”的、獨一無二的親密。
“我……我去倒水！”弗洛洛的臉頰還帶著興奮的潮紅，她有些不敢看墨海的眼睛，像隻小鹿一樣，略顯慌亂地跑到桌邊。
墨海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他走到那張柔軟的沙發旁坐下，身體在接觸到沙發靠背的瞬間，才感覺到一陣遲來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疲憊。
剛才那場演奏，他不僅是在彈琴，更是在用自己全部的精神，去感知弗洛-洛的情緒，去配合她那已初具“規則”雛形的、危險而華麗的指揮。
這對他而言，消耗巨大。
本來就因為那一場戰鬥導緻自己腎虛的不行了。
每一次演奏都感覺很影響身體。
“給。”一杯溫熱的清茶，被遞到了他的麵前。
弗洛洛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她捧著茶杯。
那雙在舞檯燈光下明亮如寶石的眼眸，在寢室柔和的燈光下，多了一絲水汽氤氳的溫柔。
弗洛洛在他身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誰也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喝著茶。
許久，還是弗洛洛先開了口，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夢。
“墨海……你知道嗎？在舞台上，我閉著眼睛，不需要看你，就能感覺到你的琴聲。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在對我說話。”
她轉過頭，定定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依賴與眷戀。
“它們在告訴我，‘別怕’，‘就這樣’，‘我在’。”
“如果沒有你，那首曲子……隻是一堆空洞的技巧。它沒有靈魂。”
聽著她這傾訴，墨海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
“不，”他搖了搖頭，認真地糾正道，“賦予它靈魂的，是你自己，弗洛洛。
是你將那些枯萎的風鈴草、逝去的蝴蝶、甚至那些無名的殘響，都變成了音符。”
“我隻是……恰好能聽懂它們而已。”
“那也隻有你能聽懂！”
弗洛洛固執地說，她朝著墨海的方向，挪了挪，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我的音樂，寫出來，就是給你聽的。
其他人……他們懂不懂，不重要。”
弗洛洛輕輕的靠在墨海懷裡，兩人一時間親密無間。
這份全然的、不摻任何雜質的信賴，讓墨海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裡，溫暖，卻又帶著一絲沉甸甸的重量。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她音樂世界裡，唯一的支柱。
“嗯，我會一直聽著。”他放下茶杯，鄭重其事地承諾。
得到肯定答覆的弗洛洛，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備，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她將頭靠在了墨海的肩膀上。
墨海的身體便放鬆下來，他微微側過身，讓她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少女身上那淡淡的風鈴草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
這一刻，歲月靜好，彷彿能到天長地久。
“墨海。”靠在他肩頭的弗洛洛，聲音悶悶的傳來。
“嗯？”
“等我們離開這裡……我們就去旅行，好不好？”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語氣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我們去瑝瓏，去七丘……去所有地方！我來寫曲子，你來彈伴奏。我們就把我們的音樂，帶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她擡起頭，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名為愛的光芒。
“然後，”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可愛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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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回烏洛波洛鎮的海邊，建一座小小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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