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這個人的動作裡有太多自己的東西，有一些多餘的小動作，有一些隻有常年刀口舔血的人才會養成的小習慣。
職業刺客，指使他的人，可能是商人。玻璃製品的利潤太大了，從碳山到馬裡波到整個北方，玻璃貿易是一塊巨大的蛋糕。他一個剛冒頭的、沒有根基的年輕王子，想從這塊蛋糕上切走最大的一塊——那些吃了多年的老牌勢力不會答應。
也可能是術士。
亞述的腦海中閃過艾爾德裡克的臉。他在尤爾卡斯特的宴席上眯著眼睛打量亞述，像在打量一件值得投資的商品。亞述拒絕了他的“好意”——拒絕成為他的徒弟，讓他沒有索要“玻璃鍊金術”的配方的借口。
“艾爾德裡克……”亞述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
沒有證據。
也許永遠也不會有證據。真正的聰明人不會留下證據。
但他記住了這個名字。
如果真是這個術士的手筆，那這隻是一個開始。他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收手。相反，他會更小心，會更耐心，會等待下一個機會。
看來自己要加強營地的防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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