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翻身包衣趙滅奴（4）黑水流域氣候寒冷，野獸眾多，環境惡劣，近些年更是天災頻發。
居住在那裡的野人女真，不僅要與極端的天氣抗衡，也時常要與虎豹野獸戰鬥，死亡率極高。
這讓當地的野人女真人口稀少，卻極具戰鬥力。
建奴發展起來以後，盯上了這些戰力不俗的野人女真，經常北上擄掠他們，以他們的家人為要挾，逼他們為自己衝鋒陷陣。
這也讓黑水流域的野人女真人口更加稀少，不少地方都成了無人區。
從這一點上來說，野人女真與遼東漢人，都是遭受後金偽清壓榨的受害者。
恰在此時，從黑水流域北邊，來了一群羅剎鬼。
他們比偽清還要兇殘，到處殺人放火，甚至以人為食，無惡不作。
索倫人將這些羅剎鬼稱為“吃人惡魔”。
雖然武器不夠先進，雖然大量青壯都被偽清抓走，但索倫人依舊頑強抵抗，多次打得這些羅剎鬼狼狽離開。
然而，這些羅剎鬼還是源源不斷的來到黑水流域，甚至建立據點，準備長期佔據。
先前偽清還在時，索倫人便多次求援。
但偽清忙著南下擄掠、忙著入關爭天下、忙著與大明的戰爭……根本沒有時間理會。
偽清滅亡後，八旗殘部甚至與羅剎鬼勾結。
這讓野人女真隻得與八旗殘部反目，在抗擊羅剎鬼的同時，還要與八旗殘部周旋。
好在他們當中也有聰明人，知道向大明求援。
黑水流域自從唐朝時納入中國版圖以來，歷經遼、金、元和前朝，一直在中國版圖之內。
前朝末年，才被建奴割據。
在奴酋起事以前，野人女真一直沒有斷了與中原天朝的聯繫。
此時，偽清已經覆滅，八旗殘部苟延殘喘，失去了逐鹿中原的資格，大明作為唯一的天朝正統，自然需要恢復對黑水流域的管轄。
自從洪武九年那一戰，徹底消滅八旗殘部，掃清黑水流域的羅剎鬼以後，羅剎鬼又繼續入侵。
雖然每次都隻有幾十數百人，但卻攪得黑水流域不得安寧。
我也代表吉林右衛，多次領兵北上，幫助野人女真抗擊羅剎鬼。
同時，也多次遇見我未來孩兒們的娘，與她並肩作戰。
雖然我與建州女真之間有血海深仇，但與野人女真卻是無關的。
反而因為曾經都受到過後金偽清的壓榨，有些同仇敵愾。
我未來孩兒們的娘與我一樣，都沒了家人。
她原本的部落裡，與她年紀相仿或稍大一點的哥哥們，都被偽清抓了壯丁，作為炮灰死在了戰場上。
年長的老人和年幼的孩子們，大多也死在了一次羅剎鬼的襲擊中。
整個部落，連她在內，隻活下來十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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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羅剎鬼之間，也有血海深仇。
因此，在得知八旗殘部與羅剎鬼勾結以後，她便將八旗殘部也視為仇寇。
在明軍北上剿滅八旗殘部、肅清羅剎鬼時，主動當嚮導帶路，還與其他部落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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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中原天朝也非常仰慕。
小時候便跟隨部落裡會說漢話的老人學說漢話。
在帶著我們護送傳諭使者到其他部落的途中，聽說我識字，還總纏著我教她寫字。
知道我的名字叫趙滅奴以後，也學著我，給自己取了一個漢名，叫趙殺鬼。
我與她便因此結緣。
她雖不似漢家女子柔美，但卻也有一股野性之美。
更難得的是，她善使弓箭，身手矯健，在叢林中穿梭自如，每次進山都能獵得不少野物。
但常年混跡叢林，也讓她身上大傷小傷不斷，不僅手腳上結了繭，皮膚也受損嚴重。
因此，之後每次北上，我都會買一些關內來的女兒家用的東西帶著，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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