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翻身包衣趙滅奴（5）洪武十二年，冰雪消融以後，我們留守黑水流域的人就開始忙碌了起來，並沒有坐等北征大軍到來。
砍伐林木、平整土地，都是我們能做的工作。
我們要儘快開闢出修建城堡房屋的地方。
這樣，等到後方運來材料，把磚窯建起來以後，我們就能直接取土燒磚，修建更多可以抵禦風雪、保暖防凍的房屋，容納更多人過冬了。
之前在吉林右衛，我跟在薑千戶身後，是看著他一步一步將百戶所建起來，又擴建成千戶所的。
我還經常參與到衛所的建設中。
因此，我很有經驗。
這可能也是我被任命為黑水後衛玄城左千戶所正千戶的原因。
黑水後衛玄城左千戶所，雖然叫千戶所，但目前連一個百戶所的規模都不如。
但我卻對千戶所的未來很有信心。
我知道，玄城左千戶所，以及左近的玄城右、前、後、中千戶所，所在位置，都在前朝所設羈糜統治的玄城衛弗提衛附近。
所以，等到人口足夠多以後，這幾個千戶所，是一定會從黑水後衛裡拆分出來，單獨設立玄城衛的。
到那時候，我也一定會更進一步。
洪武十二年的北征開始以後，我並沒有參與主動出擊的戰鬥。
我們這些留守在黑水流域前線的人，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修建城堡、開墾農田，連供應出擊部隊的糧草運輸都暫時不用我們操心。
與洪武十二年的北征一起開始的，還有移民。
隨著磚窯裡的青磚一爐一爐的燒製出來，千戶所的房屋成批的建造出來，規劃的城牆也開始夯土。
千戶所下屬的10個百戶所，也開始選址，然後簡單建造一些可以過冬的房屋，明年再進一步擴建。
黑水流域的夏季很短。
隨著溫度下降，北征大軍迅速回返。
不過，黑水與鬆花江上運送物資的船依舊在忙碌著。
在河流結冰以前，後勤運輸都不會停。
依舊從後方運來大批糧食，存儲在前線的糧倉裡，以作來年北征大軍的口糧，同時供應留守黑水流域的軍戶過冬。
棉衣棉被、鐵鍋鐵杴等各種生活物資，也都被運來，供應留守軍戶的同時，也能與黑水流域的野人女真交易。
回去時，船上也沒空著。
不說價格昂貴的野山參和各種皮貨了。
就是在修建城堡、開墾農田的過程中砍伐的林木，以及黑水流域隨處可見的煤炭，便足以裝滿運輸船了。
而有了來自中原的生活物資，野人女真的生活條件也更好了。
對於朝廷在黑水流域設立直轄衛所，他們也由原本在羅剎鬼威脅下的無奈選擇，以及內心隱隱擔憂的態度，轉變為十分歡迎了。
這一年，隨著黑水流域直轄衛所的設立，野人女真各部也被納入衛所體係。
朝廷吸取前朝設立羈糜衛，從而導緻建州三衛坐大，繼而脫離管轄的教訓，在黑水流域，沒有再設立羈糜衛。
野人女真各部，原本人口就少。
偽清控製黑水流域以後，還仿照蒙古劄薩克旗的管理方式，對索倫人編設牛錄、任命佐領，由理藩院派出官員加以監管。
因此，大明對索倫部落，便以同樣的方式，設置羈糜所管理。
監管索倫人的理藩院官員，也由黑水流域的衛所官員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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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鬼……也就是我未來孩兒們的娘，因為整個部落就隻剩下十幾人，達不到設置羈糜所的規模，隻能加入其他衛所。
因為我的緣故，殺鬼選擇加入我的千戶所。
對於願意脫離羈糜所、加入直轄衛所的索倫人，朝廷自然是歡迎的。
很快，殺鬼的戶籍便辦理了下來。
等到田地開墾出來，她也能分到屬於自己的田地。
洪武十二年的秋天，在收穫時，人們發現，黑水流域雖然氣候寒冷，水稻隻能一年一熟，但黑土地上種出的水稻、大豆等農作物，畝產卻更高一些。
而且，大家都覺得，黑土地上種出來的糧食，要更好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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