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老人的真正身份“你，信風水嗎？”
孫大爺的這個問題，問得沒頭沒尾。
讓何雨柱，都愣了一下。
風水？
在這個戰火紛飛，人命如草芥的年代。
談風水？
何雨柱看著孫大爺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沒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孫大爺這麼問必有深意。
他不是在問自己，信不信那些虛無縹緲的玄學。
他是在問自己信不信，這天地之間有一種超越了常理的“勢”。
時勢，大勢，氣運之勢。
“我信。”
何雨柱沉吟片刻，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相信，一個人的命運，當然要靠自我奮鬥但也要考慮到歷史的進程。”
這句話，他說得半文半白。
前半句，是他說給自己聽的。
後半句，是他說給孫大爺聽的。
孫大爺渾濁的眼中，那團精光更亮了。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好一個‘歷史的進程’。”
“看來你小子，比我想象的還要看得更遠。”
他從炕上的一個舊木箱子裡，翻出了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打開油布裡麵，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黑沉沉的鐵牌。
鐵牌的正麵刻著一條，首尾相連盤成一圈古樸的龍。
龍的眼睛，是閉著的。
“認識這個嗎？”
孫大爺將鐵牌，推到何雨柱麵前。
何雨柱搖了搖頭。
他雖然是穿越者，但對這個時代的各種秘密組織了解得並不多。
“這是前清，‘粘桿處’的腰牌。”
孫大爺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粘桿處明麵上，是伺候皇上粘蟬、釣魚的閑散衙門。”
“但暗地裡卻是皇上，最隱秘最信得過的耳目。”
“上至王公大臣，下至販夫走卒整個京城乃至整個天下，都沒有我們打探不到的消息。”
何雨柱的心，砰砰直跳。
粘桿處！
那不就是，清朝的“軍情六處”，“克格勃”嗎？
是皇帝手中，最鋒利的一把情報尖刀！
“大清亡了，粘桿處自然也就散了。”
孫大爺的手指，撫摸著那塊冰冷的鐵牌。
“有的人，拿著賞錢告老還鄉了。”
“有的人，換了個主子繼續幹著賣命的勾當。”
“還有一小部分人，像我這樣的念著點舊情也存著點香火，就這麼潛伏了下來。”
他擡起頭，看著何雨柱。
“我們這群老傢夥，有個代號叫‘燭龍’。”
“取義‘閉眼為夜，睜眼為晝’。”
“我們不問世事，隻負責觀察和記錄。”
“等著有一天，能有一個真正值得我們，‘睜眼’的人出現。”
何雨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明白了。
孫大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前清宮裡的學徒。
他是一個潛伏了幾十年的，頂級老特務！
他手裡掌握的，是一個從前清時代就傳承下來的龐大而隱秘的，情報網路！
“大爺，您……”
“我觀察你很久了，柱子。”
孫大爺打斷了他的話。
“從你給你娘，熬出那碗救命的粥開始。”
“到你設計，坑死劉麻子。”
“再到你用一塊骨頭，嚇退日本人的軍犬。”
“還有昨天你布下的那個，連環殺局。”
“你的手段你的心性，你的格局都不像一個凡人。”
“更重要的是你做這些事，不是為了你自己。”
“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這片土地上，受苦受難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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