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真少爺借高利貸，係統發布終極抹殺任務冰冷的刀刃貼著大動脈。
鐵鏽味直鑽鼻腔。林凡脖子上的汗毛根根倒立。
光頭大漢手腕往下壓了壓。刀刃割破表皮。
一縷溫熱的血順著脖頸流進衣領。
“走。”光頭吐掉嘴裡的半截煙頭。
煙頭掉在水坑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呲啦聲。
兩個滿臂刺青的壯漢走上前。一人架住林凡的一隻胳膊。
像拖死豬一樣，把他往死胡同最深處拖。
林凡雙腳在地上的髒水裡劃出兩條泥痕。
爛紙殼和碎玻璃碴擦過他光著的腳背。劃出一道道血口子。
那件破爛的軍大衣在地上摩擦，沾滿了油汙和下水道的黑泥。
衚衕盡頭是個死角。
堆著幾輛生鏽的廢棄共享單車。
壯漢一撒手。
砰。林凡重重砸在鐵架子上。
斷裂的肋骨發出一聲悶響。他疼得像蝦米一樣弓起腰，大口往外吐著酸水。
酸水混著血絲，落在青石闆上。
光頭走過來。手裡的開山砍刀拍了拍林凡腫脹的臉頰。
刀麵冰涼。
“三個億。”光頭聲音粗啞，帶著殘忍的笑意。
“昨晚你在錢莊簽了字。溫氏集團是個死殼。這筆賬，隻能落你頭上。”
光頭蹲下身。一把揪住林凡灰白的亂髮。
強迫他擡起頭。
“錢呢？”
林凡渾身打擺子。
他雙手死死護著頭，上下牙磕碰得咯咯響。
“我沒錢……溫家破產了……這都是溫穆搞的鬼！你們去找溫穆！他有錢！”
光頭冷笑出聲。鬆開手，站起身。
“拿不出錢。那就按規矩辦事。”
他沖旁邊的手下揚了下下巴。
“先卸他一條腿。帶回去慢慢割器官。”
一個壯漢走上前。
手裡拎著一根實心鋼管。鋼管表麵沾著乾涸的黑血。
林凡驚恐地往後縮。雙腿在爛泥裡亂蹬。背脊死死貼著冰冷的磚牆。
“別！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還……”
壯漢沒搭理他。
鋼管高高舉起。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狠狠砸下。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狹窄的衚衕裡盪開。像一腳踩碎了一把乾枯的樹枝。
鋼管結結實實砸在林凡的左腿膝蓋上。
整個膝蓋骨瞬間粉碎。凹陷下去一個坑。
白色的骨茬子刺穿皮膚露了出來。鮮血混著黃泥往外冒。
“啊——！”
淒厲的慘叫聲撕裂了清晨的冷空氣。
林凡雙眼翻白。左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外扭曲著。
他疼得滿地打滾。雙手抓著地上的爛泥。
指甲摳進石闆縫隙，生生齊根翻折。十指連心的疼，卻抵不過斷腿的萬分之一。
劇痛讓他的意識開始渙散。
視線模糊。眼前的光頭和壯漢變成了重影。
就在他快要疼死過去的時候。
腦海深處。
那塊徹底變成死灰色的係統麵闆，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蜂鳴。
像一台瀕臨報廢的發動機，在榨乾油箱裡最後一滴油。
發出最後的嘶吼。
一點刺眼的血紅色光芒，從麵闆中心炸開。
機械合成音帶著嚴重的電流雜音，在林凡顱骨內響起。
【警告。宿主生命體征下降至臨界點。】
【天命係統核心能量耗盡。強製重啟。】
【觸發……終極抹殺任務。】
林凡趴在血水裡。
他咬破了舌頭。強迫自己保留最後一絲清醒。
麵闆上的紅字像血一樣往下滴。
【目標：溫穆。】
【途徑：強行連接國際暗網最高許可權。發布SSS級必殺懸賞令。】
【代價：需宿主獻祭自身器官，作為能量轉換媒介。】
【是否獻祭左眼，召喚頂級殺手？】
林凡盯著那行血字。
他現在是個背著五十億債務的殘廢。左腿斷了，隨時會被人拆了賣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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