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談，就有迴旋的餘地。
顧安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彈了彈煙灰。
煙灰落在蕭家祖傳的波斯地毯上，燙出一串焦痕。
“哢哢哢！”
鎖魂鏈從虛空中抽出來，鐵環碰撞的哢哢聲在大廳裡回蕩。
鏈頭上的倒鉤在吊燈下泛著冷光，鉤尖上還殘留著上一任主人的碎肉，已經幹透了，變成黑褐色的硬殼。
蕭鎮山的臉色變了，握著拐杖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來。
“顧真人，蕭家和玄陽道觀從無過節，有什麼事可以坐下來慢慢談。”
“你要什麼，開個價......”
鐵鏈甩出去。
鎖魂鏈在半空中掄了半圈，帶著破空的尖嘯聲砸在蕭鎮山臉上。
“啊！”
他慘叫，鼻樑塌了，左眼珠子從眼眶裡擠出來，掛在顴骨上晃蕩。
鐵鏈纏住他的脖子，倒鉤嵌進喉嚨兩側的軟肉，從後頸穿出來，鉤尖上掛著一小片碎骨。
顧安收緊鐵鏈，腕骨一翻。
蕭鎮山整個人被拽飛起來，橫過整座大廳，撞在博古架上。
元青花碎成十幾片，明鬥彩的瓷片飛濺。
一片碎瓷劃過蕭見鳴臉頰，割出一道從眼角到嘴角的傷口，皮肉翻卷，露出底下白慘慘的脂肪層。
蕭鎮山滑坐在碎瓷片裡，喉嚨上套著鐵鏈，臉色從紅變紫，從紫變黑。
眼珠子凸出來，舌頭伸在外麵，舌尖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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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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