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想不通窩就不會算"蛙在井裡，有蟲子吃，有水喝，還有涼風吹。"小魚掰著手指頭，"跳出來之後，有蛇吃它，有老鷹抓它，還有人抓它去炸著吃。它為什麼要跳出來呀？"
趙元朗："這是算術題！"
"窩知道係算術題呀。"小魚一臉無辜，"但係題裡滴蛙為什麼要跳出來，窩想不通。想不通窩就不會算。"
太傅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整個學齋都愣住的話。
"你說得對。"
"啊？"
"蛙為什麼要跳出來，老夫也不曉得。"太傅撚著鬍鬚，"但是這係題，題就是這麼出的。你先不管蛙想不想出來，先算它幾天能出來。"
"哦。"小魚想了想，"那五天。"
"你怎麼知道是五天？"
"三哥剛才說滴呀。"
"……"
"三哥說滴對不對？"
"對。"
"那窩就知道咧。"小魚得意地晃了晃腿，"三哥厲害。"
薑知嶼臉有點紅，低頭看桌麵。
趙元朗的臉更紅了。
他算錯了，薑知嶼算對了，小魚連想都沒想就跟著薑知嶼說對了，而且偏偏她還問出了一個連太傅都答不上來的問題。
這算什麼事？
申時。
放學的鐘聲一響，學齋裡立刻活了過來。
小魚把書包往背上一甩，蹦蹦跳跳地往外跑。
"小魚！"薑知嶼在後麵喊她，"等等窩！"
"三哥快點！涼在門口等窩呢！"
她一路小跑，跑得小辮子都歪了。
跑到國子監大門口，遠遠就看見玉晚站在那兒。
還是早上那個位置，還是那身衣裳，安安靜靜地站著，小魚感覺涼像等了她一百年那麼久。
"涼——"
小魚撒開腿衝過去，一頭紮進玉晚懷裡。
玉晚伸手接住她，摸了摸她的腦袋。
"今天怎麼樣？"
"好玩！"
"好玩？"
"嗯！太傅讓窩寫銀字，窩寫咧兩個瘸腿銀！"
"……"
"還有還有，"小魚仰著腦袋，眼睛亮晶晶的，"今天窩問太傅，井裡滴蛙為什麼要跳出來，太傅答不上來！"
玉晚看了她一眼。
"泥第一天上學，就把太傅問住了？"
"係呀！"小魚一臉驕傲，"窩膩害吧？"
玉晚嘴角動了一下。
"厲害。"
這時候薑知嶼也跑出來了，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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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玉貴嬪娘娘安。"
"三皇子殿下安。"玉晚微微福身。
"小魚，"薑知嶼看向小魚，"明天見。"
"明天見，三哥！"小魚朝他揮揮手。
薑知嶼跑走了。
玉晚牽著小魚的手，慢慢往回走。
"涼。"
"嗯。"
"窩今天認識咧一個新朋友。"
"誰？"
"趙跟班。"
"……趙什麼？"玉晚揉了揉耳朵，懷疑自己聽岔了。
"趙元朗哥哥。"小魚晃了晃玉晚的手，"窩讓他做窩滴跟班，他不同意。但係沒關係，窩遲早讓他同意。"
玉晚沉默了兩步。
"你第一天上學，就跟人結梁子了？"
"沒有呀。"小魚一臉無辜，"窩跟他講道理。"
"？理道麼什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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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跟做窩給他以所，他係不窩係輩前。來才歲八七他，咧書念來就歲三窩說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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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想還窩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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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去想不是不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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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再天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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