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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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橘月記得自己幾乎沒去過翰林院，可到了大門口，卻又有些眼熟。
翰林院正門臨街，古樸氣派，兩個門吏駐守在門口，見到宋青墨，笑吟吟地行禮問安。
“宋學士，早。”
宋青墨微微點頭，宋橘月也跟著他裝模作樣的點頭。
待二人進了大門，兩個門吏相視一眼。
“奇了怪了，以前宋學士可是下過禁令，不讓他妹妹進翰林院的，如今怎麼自個兒親自帶進去了？”
另一個聳聳肩：“誰知道呢。”
跟著宋青墨來到典籍庫後，隻聞滿室書香，經史書籍充箱盈架，浩如煙海，高大的樟木書架幾乎要頂到房梁上去。
幾名典籍官正在整理卷冊，見宋青墨來，便向他彙報之前囑托的差事。
“宋大人，您要找的書下官已差人查過，外庫找不著，恐怕需要去內秘庫搜尋。”
宋青墨微微頷首，從懷中取出一張皇帝手諭和一枚牙符，道：“有勞。”
典籍官接過東西按例檢查了一番後，還給他，帶著二人從側門出來，又穿過儀門，行經古槐竹徑，至一官兵把守的院落。
開了鎖後，這才離去。
宋橘月道：“秘庫裡麵都是什麼，這麼隱蔽？”
宋青墨：“那可就多了，陳年密卷、密報，舉世罕見的孤本、殘稿、手記等等，不勝枚舉。”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任由門口的侍衛搜身。
宋青墨是老常客，也是皇帝特許出入的近臣親信，搜身不過是照例走個過場。
可宋橘月也要進去，侍衛就犯了難。
“宋二小姐，得罪了。”
侍衛說罷，硬著頭皮伸出了手，剛碰到宋橘月的肩膀，便感覺頭頂涼嗖嗖的，像是被什麼危險的東西盯上了。
可一抬眼，宋學士依舊神色如常，嘴角噙笑，眉眼溫潤含章。
職責所在，應當理解。
宋青墨如是想著，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些，露出一個自認為十分體諒又友好的笑。
侍衛打了個哆嗦，大汗淋漓地埋頭快速檢查了下宋橘月的兩隻袖子，退後一步。
“二位請進。”
宋橘月聽到他的聲音都在抖，疑惑地抬起眼，這才發覺自家兄長臉上的死亡笑容。
“……”
她低頭，連推帶拽地把宋青墨拉進了大門。
等走遠了，見身後的大門關上，這才無語地看向他：“人家也是按規矩辦事。”
宋青墨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垂眼轉著手裡的折扇，道：“是規矩錯了。”
宋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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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提醒陛下設些女吏到此當值，否則女官來此查閱，恐有不便。”
宋橘月也覺得這話有理，點點頭。
庫內布局與剛剛所見的外庫相似，依舊是高聳陳列的樟木書架，書盈四壁，插架萬軸。
唯一不同的是，大約因為絕大多密卷年份久遠，室內有一股陳年舊書的味道，但養護得當，倒沒有難聞的氣味，反而彌漫著幾分墨香。
“這麼多書，怎麼找啊？”宋橘月看得頭大。
宋青墨停在一處書架前，道：“各州郡皆有異人記載，鴻英會是近十年左右出現的組織，本身不成氣候，隻是利用了那句讖言才有了如今的影響。所以，我們能找到的東西恐怕並不多。”
“異人記載……”宋橘月小聲重複，爬上梯子一排一排翻看起來。
室外夏風習習，掠過槐樹蔭下，太陽光落在青石板上，從東到西轉了一圈兒。
黃昏，二人盯著壘了滿地的二十多冊書。
“這就是你說的，不多？”宋橘月問。
宋青墨歎道：“有的隻是相似的傳聞，或是捕風捉影的記錄，比起其他三個護法，天隼的記載已經少了太多。”
宋橘月由衷地佩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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