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喘不過來氣，便鬆開手，攀在他的胸口保持平衡。
嚴秉之張著唇，大口大口喘息著，像是跳到岸上的瀕死的魚。
良久，他抬起朦朧淚眼，看向身上的皇帝，顫聲道：“此間事了，還望陛下開恩，給微臣一個痛快。”
皇帝皺眉：“放心，你想死，朕自會成全。”
她盯著他眼角滾下來的一顆淚，用指腹擦去，道：“隻可惜，嚴將軍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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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秉之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他流著淚，紅著眼睛看著她，表情複雜而又矛盾。
血氣方剛的年紀，他不是沒有幻想過自己的新婚之夜。可想象中，他明明才是上麵那一個，可此時，自己卻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受辱。
這個強占自己的人，是女人，卻又是皇帝。
她打破了他尊奉了二十多年的認知，可又因君為臣綱，他連恨她的勇氣都沒有。
從十五歲開始，他就成了天子的侍衛。
民間傳的沒錯，驍騎營就是皇帝的鷹犬，他對皇帝的言聽計從，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皇帝依舊看著他哭紅的眼睛入神，道：“若是不想你爹娘傷心，就別一心求死。”
嚴秉之無聲地別過臉。
皇帝微微俯身，隻是輕微的動作，卻讓二人的身體都緊繃了一瞬。
嚴秉之下意識回頭，嘴角卻被冰冷含香的唇輕輕堵住了。
他頓時僵住。
似乎是禦書房殘餘的龍涎香氣息，混著發絲間的甜香，一齊覆蓋下來。
他怔怔望著上方的皇帝，女子的眼神沒什麼溫度，眸底卻帶著幾分探究和好奇，問他：“好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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