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朕又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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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後方，宮苑池沼的深處，有一處獨立的園中之園，夾在宮牆與湖麵之間，有重重回廊、夾道、矮樹林阻隔視線。
除了皇帝，無人膽敢踏足此地。
私殿內，重重紗帳在淺淺的蘇合甜香裡婆娑隱現，柔緩地飄搖。
寬大的龍床上，嚴秉之渾身赤裸地靠在堆疊的軟枕上，下身僅蓋著一層薄薄的赤色絨狐毯子，雙手被麻繩捆綁，倒懸於頭頂，繩子另一端綁在床頭。
勾簾輕撥，隻見皇帝穿著明黃色的寢衣，赤著腳，踩上了床。
在帝王的壓迫感和身體裸露的羞恥感之下，嚴秉之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可已經沒有退路了。
“陛下……”
他生平第一次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昏暗的燭光下，皇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目光一點點遊移，從他的臉，到他的身材。
不得不說，嚴秉之的身體倒是很對她的胃口。
肌膚微褐色，胸膛生得闊厚飽滿，隆起的輪廓甚至比部分女子還要誇張，常年習武造就骨架雄闊，肩寬腰窄，筋肉盤繞。
她抬起腳，踩上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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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秉之頓時一抖，耳尖滾燙，雙拳緊攥。
皇帝微微歪頭，感受著腳底的身體。
粗糲，滾燙，原始，野性。
這樣強勢的一個男人，此刻，眼中卻流露出了害怕的情緒。
皇帝輕笑，俯身，胳膊支在曲起的膝彎上，道：“聽說，你最看重夫為妻綱？”
嚴秉之平時在驍騎營裡呆慣了，嗓門不小，此刻卻細若蚊蠅。
他試圖順著皇帝的喜好來回答：“臣愚鈍，自小便受族中長輩教導，隻知這些教條……”
皇帝：“那如今被女人踩在腳下，滋味如何？”
嚴秉之惴惴不安地閉上眼，道：“陛下是天子，臣不敢妄議。”
皇帝直起身，足底緩緩下移。
嚴秉之的身體驟然緊繃，眼看那隻腳越來越靠下，身體不受控製地掙紮起來。
“陛下，不要……”
皇帝停了下來，踩在他的小腹，重重碾磨。
“朕是天子，也是女人，被朕踩在腳下，你心裡怕是不好受吧？”
“……”
嚴秉之幾乎已經沒有思考的餘地了。
可皇帝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他整個人神魂顛倒，大腦一片空白。
她掀開袍擺，徑直坐到了他身上。
“陛下！”
嚴秉之慌忙掙紮，動作幅度太大，將皇帝顛得一晃，臉上瞬間挨了一巴掌。
他偏過頭，疼得齜牙。
“亂動什麼，朕不過是找你借種而已，不會真以為，朕是看上你了吧？”
借……
借什麼？？！
嚴秉之瞪大眼，被巨大的屈辱感衝擊得無以複加，久久無法回神。
嚴家的家風極為傳統保守，對於姻緣、子嗣，更是規矩嚴苛，在他眼裡，丈夫就是天，妻子理應順從自己的夫君，不能整日拋頭露麵，舞槍弄棍。
這也是為什麼，他之前一直沒把宋橘月武考的想法當回事，也一直沒把她的身手當回事。
於他而言，四年前的那場落水相救，他們二人便已經是越過男女大防，合該成為夫妻。
這是他信奉了二十四年的想法，從未更改。
可此時此境，他卻被一個女人綁在床上，要與他行夫妻之事，目的隻是為了借種。
這個女人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踩死他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她對他沒有任何感情，卻可以隨意玩弄他，幽禁他。
嚴秉之心裡一時充斥著屈辱、不甘和憤恨交織的情緒，雙眼泛紅，整個身體竟忍不住顫抖起來。
皇帝見此，掐住他的下巴，輕笑道：“朕登基九年未有子嗣，周太師屢屢發難，朕隻是需要你替朕排憂解難而已，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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