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比我想的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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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下午三點到的臨江。
車子剛拐進小區門口，祝瑤已經站在路邊等著了。
她今天穿了一條牛仔短褲，短到褲邊縫線都卷進大腿根裡頭，兩條腿白花花地晾著，腳踩雙人字拖，上身套了件緊身白背心，
胸口那兩團撐得背心前麵的布料繃到極限，兩顆凸點把布料頂出兩個小尖兒，沒穿內衣。頭發隨便抓了個丸子頭，幾縷碎發貼在額頭上。
林川車還沒停穩她就撲過來了，拉開副駕門直接鑽進來騎在他腿上，背心領口正對著他臉，兩團白肉近在眼前，溝底下還能看見一小截蕾絲邊。
她捧著他臉左看右看，又湊上去聞了聞他領口，才滿意地鬆開："沒她身上那股香水味。過關。"
"她不用香水。"
"那就更過關了，連味兒都沒沾上。"祝瑤從他腿上滑下來坐回副駕，椅子放倒了半躺著，兩條腿翹起來搭在儀表台上，短褲邊縫裡露出半截臀肉，白得晃眼，"走吧，去老宅。工具我帶好了。"
"什麼工具？"
"撬棍、手電筒、口罩、手套。"她掰著手指頭數，"還有瓶礦泉水給你喝的。我準備得充分吧？"
林川發動車子往老宅那邊開。祝瑤歪在座椅上側頭看他，忽然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把："你瘦了，兩天沒見下巴尖了。段清璃給你吃的啥？"
"麵包，麵條，牛奶。"
"就這？她家這麼窮？"
"她爺爺在家，老人家吃得清淡。"
祝瑤哼了一聲沒再說話。車拐進城西老城區那條窄巷子停穩，兩人下了車。
林家老宅還是那副樣子，門上的封條掉了一半，門縫裡結了蜘蛛網。
祝瑤拿撬棍把鎖別開，推門進去灰塵撲了她一臉，連打三個噴嚏，背心領口跟著晃了三晃，兩團白肉跳來跳去。
"你站門口等著，我進去掀。"林川接過撬棍往裡麵走。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祝瑤捂著鼻子跟進來，踩著滿地的灰往他臥室走，"你那屋地板是哪塊？第三塊磚頭？"
林川進了自己以前睡的那間臥室。木地板鋪了一層，踩上去咯吱咯吱響。他在屋子中間蹲下來，手指敲了敲地板，從牆角開始數第三塊。那塊板子邊緣的釘子有被起過的痕跡，鏽跡比旁邊的板子淺。
"就這塊。"
林川把撬棍卡進板縫裡用力一壓。木板咯嘣一聲翹起來半邊，底下露出一層灰撲撲的磚麵，磚與磚之間的縫隙裡填著乾透了的水泥。第三塊磚的邊緣明顯被人動過，水泥縫是鬆的。
祝瑤蹲在他旁邊，背心領口鬆鬆垮垮地垂著，從他的角度能直接看見裡麵兩團白肉全部，粉色的尖兒貼著布料內側。她伸手把垂下來的領口往上拽了拽："你看哪兒呢？挖磚頭。"
林川收回目光，把磚頭小心翼翼地起出來。磚頭底下的土是鬆的，他伸手往裡摸，指尖觸到一個牛皮紙的硬邊。
拽出來的時候土屑撲簌簌往下掉。一個牛皮紙信封，比普通信封大一圈，四角發黃，封口用蠟封著。蠟封上麵還留著一枚印章的壓痕，看不太清了。
祝瑤湊過來："打開了？"
林川把蠟封掰開。裡麵一遝紙，八張，對折疊著，紙麵泛舊發脆。他輕輕展開第一張，上麵用打字機打的字，沒有手寫簽名，但紙麵最底下有一行手寫的批示，紅筆寫的，簽了一個姓……"季"。
季。商會會長季長庚的季。
林川的手頓了一下，繼續往下翻。第二張、第三張、第四張……全是打字機打的土地交易記錄，七三年到九五年之間的，涉及到臨江市北郊、西郊、東郊一共十幾塊地皮，交易價格明顯低於市場價，經手人簽字欄裡有的寫了一個字母縮寫，有的寫了一個姓。
最後一頁紙上夾了一張舊照片。照片上的人站在一間辦公室裡，背景是一麵紅旗和一塊"臨江市土地管理局"的牌子。照片正中站著一個年輕男人，三十來歲，西裝領帶，麵相清瘦，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林川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五秒。
祝瑤湊過來看："這人誰？"
"。年八八九一，誌同庚長季長局副局理管地土市江臨"，字行一了寫筆珠圓用麵背，來過翻片照把川林"。庚長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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