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穿了件灰色薄毛衣，V領開得正好露出鎖骨下麵那片白，下麵配了條黑色包臀短裙，裙擺包著臀線勒得緊繃繃的，走路時兩瓣肉在布料底下交替著扭。頭發別到耳後，手腕上那幾根銀鏈子細碎地響著。她手裡拎了兩個袋子，一袋水果一袋酒。
她把袋子放茶幾上，目光在祝瑤身上掃了一圈：“你穿他的西裝更好看。”
祝瑤從沙發上坐起來，翹起二郎腿，白裙擺滑開露出半條大腿：“你怎麼知道？”
“蘇晚棠發了朋友圈。你沒她好友？她昨晚在酒店門口偷拍的，你被林川抱著，西裝披你肩上。照片拍得挺有水平的，光線全在你腿上，白得反光。評論區已經炸了。”
祝瑤愣了一秒，然後笑出了聲：“她是不是有病？拍我乾嘛？”
“她說拍的是林川。”段清璃坐到沙發上，把包臀短裙往下扯了一截但沒什麼用，坐下來之後裙擺縮回去更多，兩條腿光著交疊在一起，她端起茶幾上林川泡好的茶喝了一口，“她說你腿太白影響畫麵構圖，下次讓我拍的時候把你裁掉。”
門鈴又響了。
蘇晚棠站在門口，穿了件白色蕾絲打底背心，薄薄的蕾絲把胸口的肉網在裡頭若隱若現，領口低得勾全露出來了。下麵搭了條高腰牛仔短褲，褲邊磨毛了剛好卡在大腿根，兩條腿光著踩了雙人字拖。腳趾甲塗了暗紅色，跟嘴唇一個色。手裡拎了一袋外賣，進門就喊：“火鍋底料我帶了，菜在路上，外賣小哥十分鐘到。川哥呢？”
“在廚房調蘸料。”祝瑤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接過火鍋底料往廚房走，“你昨天晚上偷拍我，把照片刪了。”
“不刪。那張構圖太好。”蘇晚棠換了鞋走進客廳，彎腰的時候白蕾絲背心的領口垂下去，兩團白肉從蕾絲網眼裡掉出來大半晃了晃，她直起身來拽了拽領口，坐到段清璃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側頭看了她一眼，“你今天穿包臀裙？平時不是都穿褲子？”
“偶爾換風格。”段清璃看了她一眼，“你那個朋友圈，底下有人在問是不是林川搶婚，你回了嗎？”
“沒回。讓他猜。”蘇晚棠靠在沙發扶手上，翹起二郎腿，牛仔短褲卡在大腿根，她把蕾絲背心的下擺拽了拽蓋住半截腿根，“對了，秦明月那個資料你發群裡了嗎？”
“發了。”段清璃拿起手機劃了一下，“林川沒看群。他估計還不知道秦明月是他師父給他訂過的娃娃親。祝瑤，你知道這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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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祝瑤正在拆火鍋底料的手停了一下。她拿著菜刀轉過身來，臉上帶著笑，但桃花眼裡頭那種熟悉的醋味又泛上來了。
“娃娃親？段清璃你再說一遍？”
“秦明月跟林川的婚約是她爺爺和他師父定的。七歲那年在京城訂的。比你早，比我早，比蘇晚棠也早。”段清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平的，但嘴角那根線彎了一點點，“所以按時間順序她才是老大。”
祝瑤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拍，聲音清脆響亮。她從廚房走出來站到客廳中間，雙手叉腰，白吊帶裙的前胸因為生氣起伏得厲害，奶尖把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什麼老大？她就算七歲就訂了婚約，那她人呢？這二十來年去哪了？我三年前就在臨江等著他了，她怎麼不來？現在川哥在臨江站穩腳跟了、有家有業了，她來撿現成的？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蘇晚棠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祝瑤發飆，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你罵她歸罵她，別動氣。動氣對皮膚不好。”
“我就動氣怎麼了！段清璃你還笑！”祝瑤轉過身來指著段清璃，“你昨天花了二十億幫我，你是我恩人。但這件事我站蘇晚棠——不對，我站我自己！秦閻王是吧，等她來了臨江，我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先來後到！”
“她是來押林川上京的，你跟她較勁也沒用。林川明天就跟她走了。”段清璃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擱在茶幾上，站了起來。她走到廚房門口，看著林川正在往鍋裡倒底料，煙氣蒸騰起來把他的側臉襯得又硬又好看。她靠在門框上看了他幾秒，開口說了句：“你今天晚上必須把我灌醉。不然明天我不放你走。”
林川頭也沒回：“你酒量我知道，一瓶紅酒的量。灌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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