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張是我自己在暗房裡洗的。洗了無數張，這張最好看。你不上車還在外麵站多久？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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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拉開車門坐進副駕。保時捷的引擎低吼了一聲，秦明月單手打方向盤倒出車位，另一隻手習慣性地伸過來擱在他大腿上，擱上去之後愣了一秒，又收回去了。林川側頭看了她一眼，她看著前方的路目不斜視，耳根還殘留著一點點沒有完全退乾淨的粉紅。
車子彙入機場高速的車流，京城的天際線在遠處鋪開一片灰色的樓群，比臨江更密，更高，更冷。秦明月打開了收音機，放的是某個他很陌生但調子很好聽的爵士樂。她把車窗降下來一半，冷風灌進來吹得她的短發貼在臉頰上。她伸手別到耳後，然後那隻手重新伸過來，擱在了他大腿上。這一次沒縮回去。
“到了京城，你就是我的人了。”她看著前麵的路，聲音在風噪和爵士樂裡顯得又輕又篤定，“那個泥巴戒指還在保險櫃裡。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就把它燒了。燒之前拍個視頻，發給你那三個女人一人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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