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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走到沈若妍身後，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紅得厲害，但沒哭。
“從今天起，我不姓沈了。”
“那你姓什麼？”
“姓林。叫林若妍。好不好聽？”
林川還沒說話，薑雲窈和顧清霜一左一右擠過來。薑雲窈摟住他的脖子，媚聲媚氣：“今晚你歸我。林大英雄。”顧清霜不動聲色地拉住他另一隻胳膊：“跟我回家。我洗澡水放好了。”沈若妍回過頭瞪她們兩個：“今晚他誰都不歸。他歸他自己。我們三個也得想想，現在沈萬山倒了，誰大誰小，怎麼分。”
三個女人同時看向林川。
林川把她們三個往懷裡一攬，手臂同時環住三個人的腰，一個比一個軟。
“今晚誰都別搶。我請你們喝酒。不醉不歸。醉了我一個個送回家。送到誰家，我就睡誰家。全憑運氣。行不行？”
三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薑雲窈笑得最浪：“行。但我提前告訴你，我酒量很差。兩三杯就倒。你要送也先送我。”顧清霜冷笑：“你白酒三瓶起步，還裝。”沈若妍把披在肩上的西裝裹緊，聲音還帶著點哭腔，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林川，你要真喝多了，我誰也不讓。我自己把你扛回家。”
遊艇緩緩靠岸。深城的夜燈火通明。碼頭上隱約還停著幾輛警車，紅藍燈閃成一片。但甲板上這四個人的笑聲，把海風和警報聲都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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