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弟真的要考？那我去問問，問胡老師今年還有沒有收學生。”
錢明衍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忙說不用了不用了，就隻是問問，隨口問問。
淩晗不疑有他，接著吃飯，他們聊起關於妍妍的問題。如今是8月底，淩晗早就在附近的幼兒園幫妍妍搶到了位置，學費也交了，過幾天，小朋友又要去上幼兒園了。
因為背靠大本院，這邊幼兒園質量還不錯，醫院裡的孩子還挺多的，竟占了快一半。
“我前幾天在醫院的媽媽群裡打聽了一下，大家都有托管需求，有人貼出了附近的三四個托管班，評價有好有壞，我這兩天趁有空去看看。”
錢明衍覺得初步看起來可以，可接下來呢？
“沒考上副高前，你就要輪大夜，即使考上了副高，如果有急診，你也是要隨叫隨到的。”
錢明衍把手機裡自己接下來一個月的排班表調出來推過去：“這是我的班表，我們錯開，確保家裡晚上至少有一個人在家，可以帶孩子。”
淩晗猶豫了一下接過來，看著上麵批注很仔細，也寫了如果有萬一，孩子怎麼安排，是帶去值班室還是叫錢明慧過來……
她看了很感動抱上去撒了個嬌：“明衍哥真好。”
錢明衍想說，我沒你想的那麼好，沒敢說，隻能笑著，滿是心虛。
今天上午他也調了休，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補償心理，他拉著淩晗要去商場買衣服。
“人家男朋友總給女朋友花錢，我們之前沒空，也沒地兒給你花錢，現在終於回北京了，來吧，讓我給你花。”
淩晗被他逗得一個勁地笑，也就進了商場，踩著早上九點開門的東風。
醫院過去沒幾站就是王府井，錢明衍財大氣粗，領著淩家母女去了新天地，讓淩晗駭然又感動。
還好是夏末，即使是新天地，也有不少品牌店在打折促銷，錢明衍抱著妍妍先去了童裝店。
妍妍衣服不多，淩晗說小孩子長得快，衣服夠穿就好，從不堆滿一櫃子。
錢明衍今天像發了瘋，一件件好看的各式裙子往小姑娘身上堆，淩晗拉都拉不住。
“漂亮的女孩子是小公主，最好的給她都不為過的。”錢明衍說，淩晗左拿右挑，最後還買了好幾套。
兩人繞著彎去了樓上女裝店，電子扶梯上，淩晗看到錢明衍的眼睛撇開，躲開得有些匆忙，她聽到有人咦了一聲。
隨後一個溫和的女聲響起：“好巧，明衍，我們又見麵了。”
錢明衍臉色尷尬，淩晗往後麵瞅了一眼，看見上次吃飯的秦策和杜伊正在自己背後，相隔不過三四人。
人生何處不相逢！
淩晗點了點頭，喊了句秦主任，錢明衍依然麵無表情。
電子扶梯已經到了女裝層，淩晗站穩，以為錢明衍好歹要應酬兩句，卻不料人家直接往前走，根本當作沒聽到沒看到。
淩晗微微尷尬，就要轉身追上去，身子還沒動，被那個杜伊拉住了手腕。
杜伊笑開了，還和她打了聲招呼：“我們昨晚吃飯才說到你，今天就見麵了，真有緣分啊，淩醫生買了些什麼好東西啊？”
淩晗提了提手裡的紙袋，說是幾套童裝，杜伊拎起袋子來看，笑顏如花。
“這個牌子的童裝不錯，我們家好幾個孩子都穿呢，挺舒服的，怎麼不多買幾件，來，寶貝，阿姨抱抱。”
那邊錢明衍一看淩晗沒跟上來，已經馬上倒回來了，杜伊伸手去抱妍妍，他偏了個身避開，但也對著秦策嗯了聲，算是打了個招呼。
秦策下巴上貼了一塊創可貼，模樣有些滑稽，他似笑非笑看著錢明衍，也不說話，隻是看著。
淩晗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但又不明所以，她看了他們好幾眼，沒一個人先開口，大家就是傻站著。
她明白這種情況是因為她在場，伸手接過妍妍，使了個眼色給錢明衍，轉身帶著孩子走了。
走出很遠後，那邊的杜伊和秦策才收回視線，秦策笑了笑：“淩醫生挺聰明的，人很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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