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去老婆的老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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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件事都不是陳無一能幫得上忙的，他的年假已經休完了，這月有個項目剛開，夠嗆再能請到假。
就算回去又能做些什麼呢。
幫忙照顧？他們不缺人照顧，姑父的父母身體比他還硬朗，姑姑的朋友也能幫襯，表哥也已經回家了。
錢他轉了一些，姑姑沒有收，說還夠用，他又轉了支付寶。其他什麼都做不了，就是因為做不了才難過。
而這兩件事會是何種走向，會不會拖垮一個家庭，他不知道。
“你老家哪裡？”
“b市。”
“不是大事，寶貝，”商羽瀟拍拍他的腦袋。
“別愁了，我過去一趟吧。”
陳無一看著他，像是沒聽懂。
商羽瀟就笑，“你那什麼眼神，好了乖，兩天就能給你辦完。”
陳無一眼珠子裡裝了噴泉，商羽瀟來回搓磨，在他腦袋上找了一圈，沒找到能關閉的開關。
至於嗎。
有點難搞。
可憐勁兒的。
“就當旅遊了。”商羽瀟說，“不哭。”
說去就去，商羽瀟落地給在b市的朋友打了個電話，然後就跑去山裡玩了。
體驗了把農家樂，趕了個大集，找了個溪邊坐著發呆，發完呆釣魚，釣完魚釣蝦，都釣不到就卷起褲腿跑下去抓，晚上吃燒烤看星星，覺得天很高，星星很亮。
他是一個活在天地之間的悠然的人。
農家樂老板還做了柴火飯，讓他嘗嘗當地特色調料，一股魚腥味，商羽瀟吃不慣。
這裡沒什麼好玩的，勝在空氣好環境好，天藍風清。陳無一就是在這樣的地方長大，才長得這麼水靈的嗎。
商羽瀟也待得挺舒服，人都被淨化了。
如果能一直這麼閒散舒適的生活，那可真是……一點都不好。
商羽瀟想過了，玩兩天可以，但他就是回大城市打拚的命，起碼現在是。
朋友給他來電話，說事情辦完了。商羽瀟道了謝，請朋友吃飯，吃完就琢磨著返程。
其實就是一個電話的事，至於為什麼要親自跑一趟，說旅遊倒也沒錯。
他在本市各種行動都還受阻，跑出來散散心也好，回去好能有力氣接著折騰。
還有就是，對他感激涕零的陳無一真是太他媽可愛了。
商羽瀟不要回報，他們以後會分道揚鑣。那為什麼……
啊。
算了。
商羽瀟想，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來都來了，商羽瀟七拐八拐找到一條小街，有的店麵已經關了，還好要找的還在。商羽瀟買了點什麼團什麼粑粑，陳無一說過這是童年的味道。
怕壞了，又到處找能幫忙抽真空的商家。
還買了一罐子當地的辣椒。
燒菜用吧，別煮麵了，雖然他已經快吃習慣了。
去機場的路上看到一個小姑娘在拍照，穿著當地特色服裝，首飾大而華美，戴的頭飾上有叮叮當當的銀色流蘇。
陳無一之前給他看過類似的照片，眼裡放著光地說他戴這種肯定好看，因為臉長得真的太漂亮了。
商羽瀟身高腿長，氣質淡冷，長相精致而有攻擊性，很少被人用漂亮形容。
陳無一說他漂亮。
嗬。
商羽瀟拿手機照了照，覺得這評價倒也中肯。
從b市回來之後沒多久，商羽瀟更忙了。
有時很晚才回來，有時兩三天甚至更久都不回來。
微信倒是句句有回應，但很難根據他回複的時間判斷出他用的哪個時差。
有空了會通個電話，商羽瀟有次喝多了打過來，接通後並不講話，陳無一問他怎麼了，還好嗎，沒有人回應。
過會兒從較遠的地方傳來嘔吐聲，抽水聲，拖遝虛浮的腳步聲慢慢靠近，接著像是商羽瀟一頭栽在床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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