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
他隻是忽然想起來，自己的生日出現在過一個人的備注裡。
商1123。
連全名都沒有，但記了生日，陳無一真是個怪人。
陳無一和他說過生日快樂嗎？
不記得了。
今年會說嗎？
不會了。
……原本是會的。
那天之後他們就沒有聯係過了。
有兩周了吧？還是三周？一個月？
好像已經好久了，比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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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瀟的視線飄到桌上那個沒吃完的大蛋糕上。
送的蠟燭不知道扔哪去了，商羽瀟從不許願。
他從小就知道，一個人想得到什麼，要靠自己去爭去搶，清掃障礙，而不是戴著生日帽雙手合十，對著奶油蛋糕美美地許願。
無聊，且無用。
但如果今天陪他過生日的是陳無一，一定會在蛋糕上插好蠟燭，給他戴上生日帽，拍著手一板一眼又麵帶靦腆地唱生日歌，讓他許一個願望。
也可能是三個吧。沒許過，不知道。
如果是陳無一，會送他什麼生日禮物呢？
陳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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