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個沒媽的孩子抱頭痛哭？
商羽瀟天生不會訴苦。而且他莫名覺得如果真的和陳無一說了，被他漂亮的眼睛看著，自己一定會控製不住情緒。
別矯情了。
現在不是很好嗎，他們不是已經在溫馨和睦的拚樂高吃水果了嗎，為什麼還要破壞氣氛。
“沒有，沒事兒。”商羽瀟說。
陳無一預想到了這個回答。
但他就是要問。
就是要放手。
晚上商羽瀟帶陳無一去看了煙花秀。
煙花每綻開一朵，就把黑夜照亮得如同白晝一瞬。
陳無一站在那裡，儘力揚著脖子，睜大眼睛，拚命感受，拚命想留住，就這樣經過了一瞬，又一瞬。
其實一直都是黑夜的。
隻不過煙花太美，出現時聲勢浩大又漫天絢爛，一朵比一朵流光溢彩，讓他以為這就是天亮。
商羽瀟同他牽手，接吻，歡呼，看得累了，陳無一跑去小吃攤前排隊，給商羽瀟買了熱乎乎的烤腸。
怕再涼了，陳無一緊緊攥著包裝袋，一路小跑著回來。
天空中炸起一朵更大的煙花，陳無一停下腳步，眼看著煙花變幻成清晰的兩個字，是他的名字。
再碎成星火緩緩落下。
天又亮了一瞬。
“陳無一，你上電視了啊。星星TV。”商羽瀟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拿過烤腸咬了一口，嫌棄道，“這也太土了吧，誰想的主意，什麼年代了還搞這套。”
“不是你嗎。”陳無一望著夜空喃喃。
商羽瀟“嗯”了聲，笑道，“土也湊合著吧，下回我再想點別的招。”
他把剛剛拍的，陳無一抬頭看煙花的背影照拿給當事人一同欣賞，“寶寶，你後腦勺真的好圓啊。”
商羽瀟感歎，“手癢，好想盤兩下。”
“……等一下。”陳無一四下張望。
碰到熟人了嗎？商羽瀟不知道他看什麼呢，也跟著張望。
周圍不斷有人經過，陳無一把他拉到人稍微少點的地方，悄聲囑咐，“一會兒等那幾個人走過去了，你快點盤。”
商羽瀟輕笑了聲。
真的是。
想親死他。
最後隻是摸了摸頭發，他說陳無一，我今天心情很好，希望你也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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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陳無一牽著他的手徑直走進臥室，臉紅紅的，眼裡帶羞。
商羽瀟感到遺憾，今天也許會力不從心，他剛才站久了後背都很疼。
“商羽瀟，你去看枕頭下麵有什麼。”陳無一捏捏他的胳膊，催他去看。
商羽瀟想了想，先說，“我不戴。”
和他對上頻了的陳無一臉上又是一紅，“不是的……你快去，看了就知道了。”
商羽瀟過去摸出來一看。
紅包！
是紅包啊。
嘿嘿嘿。
“早就放在這裡了，但是你昨天沒回來，今天給你吧。”陳無一聲音小了點，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給你的壓歲錢。”
他頓了頓說，“錢不多的。”又頓了頓，“討個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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