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緊繃，體會著這種幾乎要叫她暈過去的感受。可她不想動，不想叫他認為她不喜歡。
她隻是難以承受，難以承受這種極儘親昵、充滿憐惜的動作。她很喜歡。
鼻間終於在陳斯絨的承受達到極限之後擠出輕嚀聲。那隻手才鬆開她耳垂，重新回到了她的背上。
他輕輕地拍了她兩下，停在了那裡。
可陳斯絨卻陷入暈眩之中，因此理智也被推遠，一切依據本能反應。反手拉住他的手臂，緩慢地往下移。
C說可以用身體傳達信息，此刻陳斯絨也要如此。
不必要求她說出難以啟齒的話，他從來都能對她的所有想法心領神會。此刻她允許，此刻她想要。
安靜的房間裡，連呼吸都變得一清二楚。而他從頭到尾都用另一手緊緊地抱住她。
力竭之後靠在他的懷抱裡，心臟重重地跳，可是並不慌張。鼻間似乎聞到木頭燃燒的味道。微微發焦卻叫她覺得穩妥的氣味，讓她覺得可以天長地久地待在這裡，不必擔心之後還要去哪裡。
陳斯絨感到厚重的穩妥，像是沉沉墜入無邊的大海，可她卻能平穩地呼吸。
眼眶不知何時濕潤了，其實陳斯絨也並不清楚自己為何要哭。
結束之後，她並不感到巨大的空虛，因此刻C正在這裡陪著她。
陳斯絨想，她是因為C哭泣的。
因為他在這裡陪著她，才流下欣喜的快樂的眼淚的。
C一直在輕拍她的後背，沒有說話。
直到陳斯絨的泣聲消失，從他的肩頭上直起身子。
C的手停止了，陳斯絨知道，他在看著自己。
“我可以……再摸摸您嗎？”陳斯絨的聲音低而綿長，在C的默許之下，她再一次抬起手，撫摸上了他的鼻梁。
再一次觸碰，比第一次少了些拘謹，多了些更深的體會和輕易。僅僅是用指尖觸碰著，好像是在觸碰無比珍貴的物件。
鼻梁到嘴唇，下頜到喉結。
陳斯絨臉頰忍不住地展現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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