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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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斯絨塗了並不鮮豔的口紅，更貼近於她本身的唇色。因此拇指沾上去才察覺到脂粉的質地。
而後輕輕抹開。
失去視線叫一切其他感官變得敏感無比，陳斯絨的嘴唇開始極速地變乾。她呼出的氣息落在C的手掌，一次一次變得更加粗重。
心跳在無聲中加劇，陳斯絨難以忍耐地抿起了嘴唇。
C的手離開了。
很快陳斯絨聽見了C起身的聲音。他從她的身邊走開，數秒之後，又再次回來。
陳斯絨站在原地，察覺到嘴邊微微的涼意。他用濕紙巾輕柔地將她的嘴邊清理了一下。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按了兩下她的嘴唇。
他是在說：“好了”嗎？陳斯絨忍不住這樣想到。
就像用手掌輕拍兩下小朋友的肩頭，告訴她：好了。
陳斯絨忍不住抿嘴笑了。
“謝謝您。”她說。
C沒有給她回複，但陳斯絨知道，他一定也說了：不用謝。
身體不再似剛進來時那樣緊繃，陳斯絨隻覺得此刻呼吸順暢，心跳重回平穩。而後C再次坐在了陳斯絨麵前的沙發上。
他將陳斯絨再次拉近，兩膝輕觸她裸露的腿側。他穿著西裝褲，陳斯絨想。因那麵料滑順微涼，是陳斯絨喜歡的穿著打扮。
心裡泛起無限柔軟的泡泡，陳斯絨這才察覺到C再次握住了自己手。她好奇著，也安靜地等待他的下一步。
他將她的手放在了他的麵頰，而後鬆開了。
陳斯絨定在原地，而C再無動作。
安靜之中，陳斯絨接收到C的信息。現在，輪到她來了解他了。
陳斯絨知道，此刻她的手掌一定很冰涼。可她還是將兩隻手都抬起，來到了他頭發的部分。
陳斯絨沒有深入摩挲，她隻是在發絲外圍似碰非碰地感受。
——喔，是個有頭發的男人。
陳斯絨兀自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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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解釋，而是緩慢地向下。
他是一個骨相立體的男人。高高的眉骨之下是自然連接的眼窩。皮膚細膩良好，兩側臉頰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肉。
他是一個長相也頗好的男人。
陳斯絨的手背停留在C的下頜，那裡沒有胡須潦草的觸感，他把自己打理得很好。
陳斯絨很快就要把手收回，卻被C再次拉住。
他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脖頸。
陳斯絨似乎聽見火柴擦動的聲音，空氣裡漂浮了似有若無的熱氣。
“您是……讓我繼續嗎？”陳斯絨問道。
她沒有得到拒絕的答複。
空氣中是否還有香薰在作用，不然為何陳斯絨覺得自己快站不住了。
柔軟的指腹在安靜之中來到他的喉結，陳斯絨學著他的模樣，停留在了那裡。
於是，陳斯絨捕捉到C的吞咽。
並不柔軟的喉結從陳斯絨的手掌劃過，也劃在陳斯絨的心裡。這是C對她的回應。
手掌而後來到他的肩頭，他的手臂。陳斯絨緩慢蹲下，也輕觸到他的胸前、小腹和膝蓋。
正如剛剛被他抱在懷裡時感受到的一樣，他是一個身材也接近完美的男人。陳斯絨想，她不會遇見比C更完美的男人了。即使隔著眼罩，她也可以這樣說。
陳斯絨收回了自己雙手，也重新站起了身子。
一種純粹的愉悅之感在她的心頭蕩漾，她說：“謝謝您。”
安靜並未持續太久，陳斯絨察覺C將手掌輕輕停留在了她的大腿外側。
陳斯絨屏息，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C握著她的膝蓋，叫她坐在了他身上。
這並非是一個足夠雅觀的姿勢。
可是陳斯絨看不見。
看不見她自己因緊張而再次泛紅的麵頰，也看不見他的目光。
黑暗中，陳斯絨察覺自己被輕輕地抱住了。
C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背上，溫熱的體溫在下一秒穿過薄透的麵料抵達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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