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座山像什麼？”寶丫喊。
“像什麼？”劉含章在前麵回了一聲，車沒減速。
“像一個很大很大的饅頭，上麵長滿了草。”
陶蘊笑出聲：“寶丫，你除了吃還能想到別的嗎？”
寶丫不服氣：“那陶姨你說像什麼？”
陶蘊抬頭看了一眼，認真地說：“像一隻蹲著的貓。”
“哪裡像貓了！”
“你看那個山頂，是不是兩個尖尖的，像貓耳朵？”
寶丫仔細看了看，確實有點像個貓頭。她點點頭，接受了這個理論。
到了水厄底碼頭，劉含章早就買好了票，三個人上了竹筏。
竹筏比船小得多，人坐在上麵，屁股離水麵隻有半尺。寶丫一開始不敢動，兩隻手緊緊抓著竹椅的扶手。筏子一晃，她就緊張。
“別怕。”艄公是個五十多歲的本地人，黝黑精瘦，手裡拿著一根長竹竿，“這水不深，最深的地方也就一人高。”
“會掉下去嗎？”寶丫問。
“你不亂動就不會掉。”艄公笑了一聲，竹竿往岸邊一點，筏子慢慢離開碼頭。
竹筏順著水流往下漂。
這裡的山比十裡畫廊更近。兩岸的鳳尾竹垂到水麵上，竹葉被風一吹就沙沙響。水很清，能看見河底的石頭和水草，有幾條小魚從筏子旁邊遊過去。
寶丫在竹筏上坐了一會兒，慢慢放鬆了。她發現筏子雖然晃，但艄公的竹竿每撐一下都很穩，筏子總是能回到平衡的位置。
“陶姨，我能把手放水裡嗎？”
“可以，但小心點。”
寶丫把一隻手伸到河水裡。水是溫涼的，從她手指縫裡流過去。她把手提起來，水滴從指尖滴落，落在河麵上，激起一圈一圈的小水紋。
“涼快嗎？”陶蘊問。
“涼快。”寶丫說，“比桂林的水涼。”
“遇龍河的水是從山裡流下來的，地下水多，比漓江涼。”
“姐姐。”她叫劉含章。
“嗯？”
“這裡的水能喝嗎？”
劉含章想了想：“理論上我不會在別人的地盤上說不可以，但我不建議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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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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