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茶水差點沒噴出來，他笑出了聲，笑得肩膀直抖，強忍著笑意解釋道。
“那些小氣泡附著在皮膚上，會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真的不是什麼小蟲子在咬你。”
被這麼明晃晃地笑了一通，獪嶽頓時倍覺沒麵子。
他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氣呼呼地抬起手，在水麵上用力地拍了兩下，濺起一片小小的水花，好像這樣就能解了心裡的悶氣似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剛下水時的刺撓感漸漸退去。
那一池微燙的、翻滾著細小氣泡的溫泉水，將大冬天的寒氣驅散得乾乾淨淨，那種溫暖順著毛孔一直滲透到四肢百骸，讓緊繃的肌肉得到前所未有的舒展。
甚至連腦子都被這溫暖的水汽給溫得軟趴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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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
隻露出兩邊的肩膀在水麵外一點點，乖乖地坐在溫泉池底的石階上，閉著眼睛，試探著挪動身體，感受著不同於洗澡盆的浮力。
看著獪嶽不僅沒因為下水時的那點小插曲而慌張，反而適應得相當不錯。
星野玉靠在池邊的圓石上，他在氤氳的水汽中開口問道：“你會遊泳？”
“遊泳？”這個詞對於他來說有些陌生，靠在石頭上的獪嶽沉思了一會兒，腦子裡轉了幾個彎，憑借著僅有的那點常識儲備，從星野玉的語境裡理解了這個詞的意圖。
“你說水練啊？”他用這個時期更為常用的叫法確認了一遍。
“會啊。”獪嶽回答得理所當然，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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