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到枕頭，翻了個身。
嘴裡砸吧了兩下。
顧寒洲站在地鋪邊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伸出腳，把踢到一邊的被子勾過來。
隨便往她身上一蓋。
做完這一切。
顧寒洲走到臉盆架前，用冷水洗了個臉。
等他退回自己的那張單人床上躺下。
四周已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顧寒洲雙手枕在腦後。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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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隻要一沾枕頭，他五分鐘內必定能入睡。
這是常年執行任務養成的生物鐘。
可是今晚。
他翻來覆去烙了半天餅。
腦子比白天在訓練場上還要清醒。
他有些煩躁地翻了個身。
手不受控製地摸向了自己的右邊肩膀。
襯衫的布料上。
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觸感。
還有一股極淡的、隻有湊近了才能聞到的味道。
那是蘇秀禾平時用來洗衣服的廉價皂角香。
混著她身上特有的一種草木清新的味道。
顧寒洲猛地坐起身。
煩躁地扒拉了一下平頭。
協議！
對，協議！
他們隻是合作關係！
顧寒洲在心裡默念了三遍紀律條例。
這才重新躺下，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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