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無法得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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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響，顧俞正站在儀器前調整參數，白大褂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線條乾淨的前臂，手指在麵板上按了幾下。
他聽到動靜側過頭來，目光在安萸之臉上停了一瞬，“來了。”
然後他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她身後那個男人的身上。
周聞風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領口沒有翻整得特別服帖，卻反而顯得他整個人有種漫不經心的鬆弛。
周聞風目光與顧俞對視了半秒，然後移開落到安萸之身上。
顧俞的視線在周聞風臉上多停了一拍，沒有說話，轉回去麵向安萸之，語氣如常地開口：“把外套脫了，先上監測儀。”
安萸之依言把外套脫下來放在一旁的空椅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短袖，走到檢查床邊坐好。
冷氣開得很足，她露在外麵的手臂和脖頸很快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手指也無意識地往膝蓋上蜷了蜷。
顧俞從儀器麵板前抬起頭，餘光掃過她微微蜷縮的手指，沒說什麼，隻是走過去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然後回到儀器旁繼續調試。
周聞風坐在靠牆的椅子上，姿態鬆弛，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
他沒有刻意看顧俞，但顧俞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偶爾落在他身上，存在感極強。
顧俞沒有回應那道目光，隻是低頭繼續調整參數，把注意力全部鎖在眼前的機器上。
檢查開始後，顧俞讓安萸之做了一組基礎動作，手指在張開又合攏的過程裡沒有表現出任何遲滯。
儀器屏幕上顯示出來的幾條曲線穩得過分。
顧俞低頭在記錄表上勾了幾筆，心率正常，體溫正常，呼吸平穩，一切都在普通人的靜息區間內。
他盯著那幾條平穩的線，眉心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麼。
然後他放下筆抬起頭問了一句：“你平時發病的時候，通常會有什麼觸發條件？”
安萸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當然清楚那些讓她身體失控的時刻都發生在什麼情況下。
可要把那些事用語言清楚地攤在一個醫生麵前，她還是覺得喉嚨發緊。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聞風，帶著點依賴又帶著點無措。
周聞風接收到了那個目光，然後他做了顧俞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
周聞風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安萸之麵前，彎下腰伸手托住她的臉頰，拇指在她顴骨上慢慢蹭了一下。
但那隻手停在她臉上的時間足夠讓顧俞看清她瞳孔的變化，她的眼睛眨了一下，呼吸節奏明顯變了，原本均勻的氣息像被人輕輕撥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從耳垂一路燒到耳廓，連脖頸那一小片皮膚都透出了粉色。
顧俞的筆尖在記錄本上停住了，他看著屏幕上那幾條原本平得近乎寡淡的曲線開始有了波動。
周聞風沒有回頭，他的注意力始終隻在安萸之身上，仿佛顧俞的觀察儀器的記錄、那些跳動的數據都和他無關。
他慢慢地蹲了下來，變成比她低一些的姿勢，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她的臉。
他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先用拇指指腹在她虎口的位置輕輕蹭了一下，安萸之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重了。
然後周聞風親吻了一下安萸之的指尖，安萸之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給出了反應。
顧俞站在兩步之外，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安萸之身上，他的筆尖停在記錄本上已經有一會兒沒有移動過了。
周聞風的動作還在繼續，他把安萸之的手翻過來，在她的手腕內側落下一個吻，很輕。
安萸之在他做完這個動作之後神情很明顯情動了。
安萸之的呼吸完全被周聞風帶亂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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