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實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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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語靈。”江眠叫出了她的名字。
“誒，認識我？”白語靈翻身從橫梁上落下來，動作輕盈得像隻貓。她拍了拍手上沾的灰，歪著頭打量他：“也對，畢竟我是第五名嘛，你肯定盯著排行榜研究半天了。不過我本來想蹲的是淩野，怎麼來的是你呀？”
“淩野剛被我揍跑了。”江眠說，“你來晚了。”
“哇，那我豈不是白蹲了這麼久？”白語靈撇了撇嘴，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看不出多少沮喪。她繞著江眠走了半圈，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最後停在他臉上，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我打不過你。但是——”
“你臉色好差呀。”
她話鋒一轉，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聲音清脆得像在念順口溜。然後雙手一合，十分鄭重地拍了個巴掌。
“所以——我決定落井下石！”
話音剛落，她指尖綠光一閃，數道藤蔓破土而出，直直朝江眠的腳踝纏去。動作乾脆利落，半點不帶猶豫的。
“特地通知你一聲，我很公平吧？”
江眠向後躍開，刀刃橫掃，將最先撲到麵前的兩根藤蔓打偏。他落地時趔趄了半步，臉上仍掛著笑：“通知到位，服務滿分。回頭給你評個五星。”
“快別嘴硬了～”白語靈手指翻飛，藤蔓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湧，嘴上也沒閒著，“你呼吸都亂了，跟淩野打的時候沒少費勁吧？找個地方躺平吧，我又不笑你。”
“謝謝哈，不過收拾你的力氣還是有的。”江眠側身避過一記斜刺，反手一刀斬斷三根藤蔓。
“我這可都是好心的建議。”白語靈咯咯笑起來，雙手合十。四麵八方都是綠光，江眠截斷左邊的，右邊三根已經纏上了刀鞘。他腕子一翻，刀柄磕開兩根，第三根又貼著刀身纏上來，煩不勝煩。
她本人在斷牆間穿梭，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活像隻兔子在草叢裡蹦躂。
白語靈就是衝著這個來的——她打不過江眠，但可以把江眠耗死。
“別追啦——追不上的。”白語靈的聲音從牆後傳出來，帶著笑，“站著讓我綁了，積分收了就放你走，保證不打你。”
“不了。”江眠斬了兩刀，“我趕時間。”
藤蔓不硬，勝在數量多。白語靈惜命得很，根本不靠近江眠。他的領域在這種纏鬥裡沒法高效發揮，如果他的狀態好一些，有的是辦法撕開局麵。
江眠緊鎖眉頭，努力忽視越來越明顯的鈍痛。深吸一口氣，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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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語靈在牆後探出半個腦袋，眨了眨眼：“嗯？不打了？”
江眠沒回答，集中精力把所有的時間波動壓縮到刀刃上，凝成一線。刀身表麵泛起極淡的銀光，肉眼幾乎不可見。
白語靈的笑容消失了，隻覺得背後發涼。她本能後跳，但還沒落地，刀已經到了。
江眠的刀架在她脖子上，刀刃貼著皮膚，涼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一刀折疊了時間，像是憑空出現。
安靜了一秒。
白語靈舉起雙手，蹲在地上：“對不起，我錯了。”表情坦坦蕩蕩的，展現著自己靈活的底線。
“嗯。”江眠彎腰，把她的積分終端摘下來。
“一半。”他說。
“……你還真落井下石啊？”
“你先落井下石的。”
白語靈噎了一下，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江眠在她終端上操作了一下，轉走一半積分，把終端扔回她懷裡。
“謝謝。”
“……你這個人。”白語靈接住終端，嘟嘟囔囔地站起來，低頭看了眼餘額，嘴角抽了抽，“行吧，勉強穩在前十。走了走了！”
“等等。”江眠的目光落在角落裡幾枝尚未完全凋謝的花上，下頜微抬，“方便告訴我這是什麼花嗎？”
白語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先是愣了一秒，隨即來了興致：“大波斯菊，更耳熟能詳的名字叫格桑花。”她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湊了湊，“怎麼？你喜歡的人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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