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時候該用一句“姐夫”把他的理智扯得搖搖欲墜。
傅沉舟抬手撐住冰冷瓷磚，水珠順著他眉骨流下來，滑過緊繃的下頜。
他喉結滾了滾。
不該再想。
可是身體比理智誠實。
從宴會廳到車裡，從車裡到傅宅，從傅宅到浴室，他腦子裡反反複複都是她。
她彎腰撿耳墜時那截後頸。
披著他外套時垂下的袖口。
拉鏈壞掉時白得刺目的背。
還有她仰起臉，問他——
你真的一點都不想碰我嗎？
想。
這個答案在身體裡滾了一夜。
滾得他心煩，滾得他發冷。
他二十七年的人生裡，第一次這樣清楚地意識到，克製並不代表沒有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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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過去沒人能把他的欲望逼出來。
許棠梨可以。
她什麼都不用做，隻要站在那裡，用那雙濕潤又惡劣的眼睛看他。
他就會想要她。
想把她帶到無人處。
想讓她所有故意裝出來的可憐都變成真的。
想聽她不再叫傅先生，也不再叫姐夫，隻叫他的名字。
這個念頭危險得過了界。
傅沉舟猛地關了水，浴室裡安靜下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掌心乾淨，那點口紅痕跡早就被洗掉了。
可洗不掉的是另一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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