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世界一：姐夫，你乾嘛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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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去。”
薑嫵沒有動。
她看著他，忽然問：“傅沉舟，你今晚吻我的時候，想過姐姐嗎？”
車內空氣驟然冷下去。
傅沉舟看著她。
薑嫵繼續說：“她就在外麵，你怕她知道嗎？”
傅沉舟眼底暗潮湧動。
薑嫵靠近一點，聲音輕得像蠱惑。
“還是說，你其實也覺得……”
她停了停，唇邊笑意柔軟又殘忍，“這樣更刺激？”
下一秒，傅沉舟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
車窗外霓虹流轉，車內昏暗安靜。
這個吻不像試衣間裡那樣短促壓抑，也沒有門外催促的聲音。
傅沉舟終於有了足夠的時間，去確認她唇上的溫度，確認她的氣息，確認她被自己吻到再也說不出那些壞話時，會露出怎樣的神情。
薑嫵被他扣在懷裡，指尖一點點攥緊他的襯衫。
她聽見他越來越沉的呼吸，感覺到他所有壓抑的欲望，像一場終於漫上來的潮。
這一次，是傅沉舟先失控。
他把她從許知意身邊帶走，把許硯白送的項鏈扣在掌心。
又在送她回家的車裡，吻得比試衣間更深。
薑嫵心底輕輕笑了。
可還沒等她笑出聲，傅沉舟便像察覺到她的不專心，咬了下她的唇。
不重，卻足夠讓她輕哼一聲。
傅沉舟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啞得不像話。
“笑？”
薑嫵眼尾濕紅，呼吸亂著，卻仍舊彎唇。
“傅先生。”
她輕輕喘息，“你完了。”
傅沉舟看著她，半晌，他低聲道：
“嗯。”他竟然承認了。
薑嫵心口微微一跳。
傅沉舟重新吻下來前，聲音低得像歎息，又像徹底放任某種危險生長。
“所以你也別想全身而退。”
車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起初隻是細細的幾滴，落在玻璃上，像有人用指尖輕輕敲了一下。
後來雨勢漸重。
霓虹被雨水揉碎，紅的、藍的、金的，全都拖成曖昧的光影，從車窗外一寸寸滑過去。
後座裡很安靜，安靜到薑嫵能聽見傅沉舟的呼吸。
也能聽見自己的，她仍被他扣在懷裡。
方才那個吻太久，久到她唇邊的口紅又亂了，久到她指尖攥皺了他平整的襯衫，久到傅沉舟鬆開她時，眼底那層暗色已經濃得快要壓不住。
他看著她，沒有立刻退開。
車內擋板升著，司機在前麵，像隔開了另一個世界。
薑嫵背抵著柔軟的皮質座椅，臉上還殘著被吻出來的潮紅，眼尾濕潤，唇色豔得不像話。
她輕輕喘著氣，抬眼看他。
“傅先生。”她一開口，嗓音比平時更軟。
軟得像被雨水浸過。
傅沉舟眸色一沉，“別叫。”
薑嫵眨眼。
“為什麼？”
傅沉舟盯著她的唇，聲音低啞。
“你現在叫我，我會想繼續。”
這句話說得太直，直到薑嫵心口都輕輕一跳。
薑嫵偏偏最喜歡踩在這種邊緣上。
她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
“傅先生把我的口紅弄花了。”
傅沉舟看著她指尖那點紅，喉結滾了一下。
“回去補。”
“可是這樣回許家，姐姐會看出來。”
傅沉舟眼神微暗。
薑嫵仰著臉，語氣無辜得像真的擔心。
“她會問我，為什麼隻是去試禮服，卻弄成這樣。”
傅沉舟的視線從她唇上移到她眼睛。
“那你想怎麼說？”
薑嫵笑了笑，“說傅先生欺負我。”
傅沉舟低低笑了一聲。
很輕，卻讓車廂裡的空氣都跟著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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