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世界二：教授，你女朋友在樓下等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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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學院的教師休息室在二樓，此刻沒人。
陸聞璟推門進去，開了燈，從櫃子裡拿出一條乾淨毛巾，他遞給她。
這次薑嫵接了。
“謝謝老師。”
她低頭擦頭發，袖口往上滑，露出一截細細的手腕，因為冷，她指尖微微發白，整個人像被雨泡軟了。
陸聞璟站在門邊，沒進去太深，距離拿捏得清楚。
像是怕她誤會，又像是怕自己失控。
薑嫵一邊擦頭發，一邊抬眼看他。
“老師不坐嗎？”
“不用。”
“你怕我？”
陸聞璟目光落到她臉上。
薑嫵像是說完才覺得這句話不合適，眨了眨眼，又軟聲改口：
“我是說，老師站那麼遠，我有點緊張。”
陸聞璟淡聲道：“你不像會緊張的人。”
薑嫵笑了。
“那我像什麼？”
陸聞璟沒有回答。
她像什麼？
像一朵明知道有毒，還開得過分漂亮的花。
像雨夜裡貼上來的潮氣，看不見形狀，卻無孔不入。
像一場麻煩。
他早就該遠離的麻煩。
薑嫵把毛巾放下，襯衫濕了大半，布料貼在肩頭和腰側。
她坐在沙發邊，雙腿並著，裙擺垂下來，膝蓋白得晃眼。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可休息室裡的空氣像被她坐熱了。
陸聞璟看了一眼，便移開。
“我讓助教送把傘過來。”
薑嫵聲音輕輕：“不用麻煩別人。”
陸聞璟拿手機的動作停住。
薑嫵抬頭看他，眼神又乖又軟。
“我等雨小一點自己回去就好。”
陸聞璟看著她，“宿舍在哪？”
“南區。”
南區距離法學院很遠，這場雨一時半會停不了。
陸聞璟明知道自己不該問下一句，可話已經先一步出口。
“一個人？”
薑嫵彎了彎眼睛，“老師要送我嗎？”
陸聞璟神色冷下來。
“沈梔。”
她立刻低頭，“對不起。”
她道歉總是很快，快到像故意把鋒芒藏回去。
可藏回去的那一瞬，才最讓人心癢。
陸聞璟看著她濕潤的發頂，忽然覺得胸口那點燥意又壓了上來。
他想讓她別裝。
想讓她抬起頭，把那句沒說完的話繼續說下去。
想看她被自己逼到退無可退時，還能不能這樣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眼底沉得更厲害。
不該，他有女朋友，她是學生。
陸聞璟轉過身，“等著。”
薑嫵抬眼。
“老師？”
“我去開車。”
薑嫵沒說話，直到門被關上，她才慢慢笑了。
係統：【目標心動值：13。欲念值：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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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掉的襯衫，指尖慢吞吞地攏了攏領口。
“真能忍啊。”
她輕聲說，“那就再忍一會兒。”
十分鐘後，陸聞璟的車停在法學院樓下。
薑嫵撐著他帶來的黑傘下樓。
雨勢太大，風又急，傘麵被吹得微微傾斜，她剛走到車邊，一陣風卷過來，雨水撲了半身。
陸聞璟下車，伸手扶了她一把，他的手握住她手臂的瞬間，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隔著濕透的襯衫，她的皮膚溫度低得驚人，又軟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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