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世界二：教授，你女朋友在樓下等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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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嫵像是沒等到答案，有些無聊地把手伸到暖風口前。
她的手指細白，被凍得微紅。
陸聞璟看了一眼。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他忽然伸手，調高了出風口方向。
指尖擦過她的手背，薑嫵沒有躲，陸聞璟也沒有立刻收回。
紅燈倒計時一秒一秒往下跳，窗外車流模糊，雨聲轟然。
薑嫵低頭看著他的手。
“老師，你手好熱。”
陸聞璟瞬間收回手。
綠燈亮起，車子重新往前，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卻更沉。
“沈梔，別試探我。”
薑嫵安靜了兩秒，然後她笑了。
“老師，你知道我在試探你啊。”
陸聞璟眸色冷厲，“所以適可而止。”
“那如果我不呢？”
車子忽然靠邊停下，輪胎壓過積水，濺起一片水聲。
薑嫵被慣性帶得輕輕往前，又被安全帶拉回來。
她偏頭看他。
陸聞璟沒有立刻說話。
車停在一條偏僻的校內路邊，外麵是昏暗的樹影和模糊的雨幕，偶爾有車從遠處經過，燈光掃過車窗，又很快消失。
車廂裡暗了下來，陸聞璟側過臉看她。
那雙眼平時冷靜得像沒有任何欲念，此刻卻沉得讓人心口發緊。
“沈梔。”他叫她名字，一字一頓。
像警告，也像壓著什麼更深的東西。
薑嫵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很少遇到這麼好看的克製，越危險，越迷人。
她輕輕問：“老師要訓我嗎？”
陸聞璟看著她，“你到底想做什麼？”
薑嫵眨了眨眼，“問問題，聽課，回宿舍。”
“還有呢？”
“還有……”她故意停住，車窗上雨水流得更急。
陸聞璟的視線牢牢壓著她。
薑嫵靠在座椅裡，被他的外套裹著，顯得無辜又柔軟。
可她的眼睛太亮，藏著一點明晃晃的壞。
她慢慢傾身，靠近他一點，安全帶限製了她的動作，她便停在那一點不近不遠的距離裡，仰頭看他。
“還有，想讓老師多看我一眼。”
陸聞璟的呼吸沉了，隻一瞬，很輕。
可薑嫵聽見了，她笑意更軟。
“這樣也不可以嗎？”
陸聞璟沒有回答。
他的理智在告訴他，現在該開車，送她回宿舍，然後再也不要單獨見她。
可身體裡的另一部分，陰暗、強烈、近乎陌生。
它叫囂著想靠近。
想碰她。
想把她裹在身上的外套扯緊一點，想看她那雙漂亮眼睛在自己掌心下失去從容，想讓她再也不能用這種無辜的語氣撩撥完就全身而退。
陸聞璟從來沒這麼清楚地意識到，欲望可以變成一種暴力。
不是真的傷害她，而是太想占有，太想確認，太想把她身上每一點遊刃有餘都逼碎。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恢複冷靜。
“你知道我有女朋友。”
薑嫵輕聲：“知道呀。”
陸聞璟看著她。
她答得太坦然，壞得沒有半點掩飾。
那一瞬，他幾乎真的想吻下去。
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想讓她知道什麼叫玩火的吻。
他的手指已經抬起，幾乎碰到她的臉。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屏幕亮了，舒月。
車廂裡那點緊繃到極致的曖昧，被鈴聲生生割開。
陸聞璟的手停在半空。
薑嫵垂眼看了一下他的手機，又抬頭看他。
她沒有退，反而輕輕笑了。
“老師，師母來電話了。”
陸聞璟眼底驟然暗下去。
薑嫵聲音輕得像雨聲，“不接嗎？”
手機還在響，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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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璟收回手，他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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