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世界二：教授，你女朋友在樓下等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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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月走到他身邊，輕聲說：“聞璟，你來了。”
陸聞璟收回目光。
“嗯。”
林舒月順著他剛才看的方向望過去，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沈梔今天很受歡迎。”
陸聞璟淡淡道：“她作品不錯？”
林舒月看了他一眼。
“你還沒看，就知道是作品？”
陸聞璟神色平穩。
“你說她受歡迎。”
林舒月被他堵得一時無話，她低下頭，半晌才笑了笑。
“她確實漂亮，男生喜歡也正常。”
陸聞璟沒有接話。
恰好此時，薑嫵抬起眼，隔著半個展廳的人群，她看見了他。
她像是有些意外，隨即眼睛輕輕彎起來。
不是在課堂上那種乖巧，也不是辦公室裡那種無辜。
這一刻的她站在自己的領域裡，漂亮得明目張膽，也自信得明目張膽。
她朝他點了點頭，沒有過來。
陸聞璟看著她。
她明明看見了他，卻沒有像前幾次那樣走近，沒有叫他老師，也沒有故意在林舒月麵前說什麼讓人不舒服的話。
她隻是笑了一下，然後轉頭繼續和別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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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璟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林舒月察覺到他情緒不對，低聲問：
“怎麼了？”
“沒事。”他語氣很淡。
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薑嫵身上。
薑嫵當然知道他在看，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係統在腦海裡響起。
【目標欲念值：61。】
【嫉妒值：12。】
薑嫵垂眼看著手裡的畫冊，慢慢笑了。
終於不是單純欲念了，會嫉妒，才是真的開始亂。
展覽結束時，外麵天色已經黑了。
薑嫵被幾個同學拉著去聚餐，她沒有推拒，卻在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
“我有東西忘在展廳了，你們先去，我等下過去。”
同學問：“要不要陪你？”
“不用啦。”薑嫵笑，“很快。”
她轉身回去。
展廳裡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隻剩下工作人員在收拾東西。
薑嫵走到角落，把提前放好的紙袋拿起來。
紙袋裡，是陸聞璟的外套，洗過，熨平，疊得很整齊。
她拎著紙袋往外走，剛走到長廊儘頭，便看見陸聞璟站在那裡。
長廊燈光昏黃，男人身形挺拔，白襯衫外罩著黑色西裝，眉眼冷淡，像特意等在這裡，又像隻是偶然經過。
薑嫵腳步停住，然後她乖乖笑了。
“陸老師。”
陸聞璟看著她。
“不是說不單獨來找我？”
薑嫵眨了眨眼。
“我沒有找您呀。”
她把紙袋提起來，“我是來還外套的。”
陸聞璟視線落在紙袋上。
“交給助教就可以。”
“那怎麼行。”薑嫵走近一步，聲音很輕，“老師那天送我回來，還把外套借給我，我總要親手還給您。”
陸聞璟沒有接。
薑嫵便一直舉著。
她手腕很細，紙袋掛在指尖，看起來沒什麼重量，卻硬是被她舉出一點可憐的意味。
陸聞璟看了她幾秒，終於伸手接過。
紙袋交接時，薑嫵的指尖碰到他的手背。
很短，像一隻小貓用爪尖輕輕撓了一下。
陸聞璟喉結微動。
薑嫵卻像沒發現，收回手，輕輕說：
“我洗過了，很乾淨。”
陸聞璟的手指收緊紙袋提手。
“不用特意說。”
薑嫵笑了。
“我怕老師嫌棄。”
“不會。”話出口太快，快到兩人都靜了一下。
薑嫵抬眼看他。
長廊裡光線不亮，她的眼睛卻很清，像盛著一小片濕漉漉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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