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陸聞璟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薑嫵垂下眼。
“知道。”
陸聞璟眸色更深。
又是這兩個字。
知道。
她永遠知道。
知道他有女朋友，知道他們不該越界，知道他在忍，也知道自己怎樣最能讓他失控。
陸聞璟緩緩開口：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不會陪你胡鬨。”
薑嫵安靜了幾秒，她點點頭，像真的被他這句話刺到。
“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收拾書本。
“那我不打擾老師了。”
陸聞璟眉心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又來。
她每次都這樣。
撩完就退，像被他冷淡傷到，偏偏又給他一種如果他不拉住，她就真的會走的錯覺。
薑嫵抱起書，轉身。
陸聞璟沒有動。
她走到門口。
一步。
兩步。
手指剛碰到門把，身後終於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沈梔。”
薑嫵停住，她沒有回頭。
陸聞璟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聲音冷得發啞。
“昨天誰送你回去的？”
薑嫵眼睫輕輕一顫。
原來是為這個。
她慢慢轉過身，眼底帶上恰到好處的疑惑。
“什麼？”
陸聞璟站起身，他一步步走過來。
辦公室的空間不算小，可他一靠近，壓迫感便鋪天蓋地落下來。
薑嫵站在門邊，背後就是沒關嚴的門，外麵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陸聞璟卻像已經顧不上，他停在她麵前，低頭看她。
“展覽結束後，誰送你回宿舍？”
薑嫵抬眼。
“老師問這個做什麼？”
“回答我。”
“謝臨川。”
陸聞璟眼底瞬間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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