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襯衫領口規整，神色冷淡，幾乎看不出任何異常。
可他的唇色比平時深了一點。
太細微了。
細微到如果不是林舒月這幾天已經快被不安逼瘋，她根本不會注意到。
“我可以進去嗎？”她問。
陸聞璟沉默半秒。
“進來吧。”
林舒月走進去，門在她身後合上。
薑嫵站在隔間裡，背靠著牆，慢慢抬手按住自己的唇。
她聽著外麵的動靜，眼底笑意一點點浮起來。
真刺激。
正牌女友進來了，而她就藏在陸聞璟辦公室裡。
隔著一扇門，聽他怎麼麵對這段已經搖搖欲墜的關係。
外麵，林舒月把包放到椅子上。
她沒有坐。
她看著陸聞璟，輕聲問：
“沈梔剛才來過嗎？”
陸聞璟停了一下。
“來過。”
林舒月笑了笑。
“又來問問題？”
“還手帕。”
“手帕？”林舒月聲音輕了些，“什麼手帕？”
陸聞璟沒有立刻答。
林舒月低頭，忽然看見辦公桌上那方白色手帕。
旁邊還有一張被陸聞璟隨手壓在書下，卻露出一角的便簽。
紅色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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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紅寫的。
林舒月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她走過去，伸手想拿。
陸聞璟卻先一步按住了那張便簽。
林舒月的動作停在半空，她抬頭看他。
“不能看嗎？”
陸聞璟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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