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世界二：教授，你女朋友在樓下等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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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璟說不出話，因為她沒有說錯。
他看林舒月時，從來平靜。
可看沈梔時，他的理智、欲望、道德和克製，全都會被她攪得一塌糊塗。
林舒月看著他們，忽然覺得自己再待下去，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保不住了。
她轉身拉開門。
門外走廊有人經過。
看見林舒月紅著眼出來，都愣了一下。
林舒月沒有管，她快步離開。
辦公室門沒有關嚴。
外麵傳來壓低的議論聲。
“林學姐怎麼哭了？”
“剛才沈梔是不是也在裡麵？”
“陸教授辦公室？”
陸聞璟走過去，把門關上。
哢噠，辦公室裡重新隻剩下他們兩個。
薑嫵站在原地，沒動。
陸聞璟背對著她，手還放在門把上，許久沒有轉身。
薑嫵看著他的背影。
他肩背依舊挺直，卻不再像平時那樣無懈可擊。
像某種體麵終於被撕破。
她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他的腰。
陸聞璟身體一僵。
薑嫵沒有鬆，她把臉貼在他後背，聲音很輕：“老師後悔了嗎？”
陸聞璟閉了閉眼。
“你剛才不該那樣說。”
“可我說的是實話。”薑嫵笑了一下，“老師現在心疼她了？”
陸聞璟轉過身，他低頭看著她，眼底情緒很複雜。
有壓抑，有痛苦，有尚未熄滅的欲，也有被徹底逼到邊界後的狼狽。
“你非要這樣嗎？”
薑嫵抬眼，“哪樣？”
“把所有人都逼瘋。”
薑嫵安靜兩秒，忽然笑了。
“老師不是早就知道我壞嗎？”
陸聞璟看著她，呼吸漸沉。
是。
他早就知道。
可他還是要她。
這才是最無可救藥的地方。
薑嫵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可是你剛才護著我了。”
陸聞璟沒有說話。
“林學姐要開門的時候，你擋住她了。”
她靠近一點，聲音軟得像誘哄，“老師，你舍不得我被她看見。”
陸聞璟扣住她的手腕。
薑嫵眼睛彎起來，“你也舍不得推開我。”
陸聞璟盯著她。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已經被撕扯得破碎。
林舒月的眼淚，門外的議論，辦公室裡她身上那點勾人的香氣，所有東西都混在一起，逼得他幾乎透不過氣。
他應該恨她。
至少應該生氣。
可她貼上來的那一刻，他第一反應不是推開。
而是想抱緊。
想把她藏起來。
想讓她別再用那張漂亮的嘴去傷別人，也別再去招惹別人。
陸聞璟低聲說：“沈梔，你沒有心。”
薑嫵一點也不生氣，她反而笑得更軟。
“老師現在才知道呀？”
陸聞璟眼底那點壓抑終於徹底燒起來。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壓到門後。
薑嫵後背撞上門板，輕輕吸了口氣。
下一秒，陸聞璟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和剛才不一樣。
沒有剛才那種曖昧到極致的試探，也沒有清醒時的克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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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更像絕望後的沉淪。
他明知道她壞，明知道她殘忍，明知道她剛才親手撕開了林舒月最後一點體麵。
可是他還是想要她。
想得快瘋。
薑嫵被他吻得眼尾紅透，手指抓住他的肩。
陸聞璟一邊吻她，一邊低聲說：
“你到底想把我逼到什麼地步？”
薑嫵喘息著看他。
“老師現在還沒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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