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世界二：教授，你女朋友在樓下等你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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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嫵睜開眼，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聲音還有一點啞。
“老師現在真的不像老師了。”
陸聞璟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指尖親了一下。
“那我像什麼？”
薑嫵看著他，笑得很壞。
“像壞男人。”
陸聞璟也笑了，很淡，卻足夠讓人心口發熱。
“被你逼的。”
薑嫵彎起眼睛。
“那老師以後要一直壞下去嗎？”
陸聞璟低頭，吻了吻她。
“看你表現。”
薑嫵輕輕眨眼。
“那我表現不好呢？”
陸聞璟看著她，眼底暗色未散。
“那就慢慢教。”
薑嫵心口一顫。
陸聞璟低頭貼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又蘇得要命。
“沈梔，以後別再叫我老師。”
薑嫵抬眼。
“那叫你什麼？”
陸聞璟看著她。
“叫我的名字。”
薑嫵笑了一下，她抬手勾住他的領口，輕輕叫：
“陸聞璟。”
他眼底一暗。
薑嫵又叫了一遍。
“陸聞璟。”
下一秒，她被他重新吻住。
這一次，連窗外的風聲都像低了下去。
而此時，法學院樓下。
林舒月站在樹影裡，抬頭看著三樓那間辦公室。
她沒有走遠。
她隻是站在那裡，握著手機，指尖冷得發白。
許久後，她低頭，給陸聞璟發了一條消息。
【我們分手吧。】
消息發送成功。
樓上沒有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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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月看著屏幕，忽然笑了一下，眼淚掉在手機上，模糊了那行字。
她終於等到了陸聞璟的公開。
隻是公開的對象，不是她。
陸聞璟看到那條消息的時候，辦公室裡還殘著一層散不去的熱。
百葉窗半合著，外麵的天色暗下來，光線從縫隙裡切進來，落在沙發邊緣。
薑嫵靠在那裡，頭發有些亂，白色針織衫被重新整理過，可領口仍舊有一點不易察覺的褶皺。
她眼尾還紅著，唇色也太豔。
像剛才那場失控沒有徹底結束，隻是被人暫時按停。
陸聞璟的手機亮了一下。
林舒月發來的消息安靜躺在屏幕上。
【我們分手吧。】
短短五個字。
陸聞璟看著屏幕，許久沒有動。
薑嫵也看見了，她坐在沙發上，眼睫輕輕垂著，像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可她沒有避開。
她隻是抬頭看他，聲音還帶著一點被親啞後的軟：
“她提分手了。”
陸聞璟握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他應該難過的。
林舒月陪在他身邊兩年，溫柔、體麵、沒有做錯任何事。
她唯一錯的，大概就是太相信他。
相信他永遠冷靜，相信他不會背叛。
相信他對她的特殊就是愛。
可薑嫵一來，所有被粉飾得體麵的真相都被撕開了。
他不是不會失控，隻是過去沒有遇到那個讓他失控的人。
薑嫵望著他，忽然輕聲問：
“你要去追她嗎？”
陸聞璟抬眼看她。
她坐在那裡，神情乖得不像話，眼尾的濕紅還沒褪乾淨，偏偏又擺出這副很懂事的樣子。
好像如果他說要走，她就真的會讓他走。
可是陸聞璟已經看透她了。
她越乖，越壞。
她問他追不追林舒月，其實是在逼他選。
逼他在這一刻，親口把林舒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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