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世界二：教授，你女朋友在樓下等你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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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璟找到林舒月時，她站在學校東門外的公交站。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風吹起她裙角，她看起來比平時單薄許多。
林舒月沒有回頭。
“你不用來。”
陸聞璟停在她身後，“應該說清楚。”
林舒月笑了一下。
“現在才說清楚，是不是太晚了？”
陸聞璟沉默。
林舒月終於轉過身。
她眼睛紅著，卻沒有再哭，像是眼淚已經在三樓那間辦公室裡流完了，現在隻剩下一種被傷透後的平靜。
“她還在你辦公室嗎？”
陸聞璟沒有回答。
林舒月明白了，她輕輕點頭。
“你看，你連騙我都懶得騙了。”
陸聞璟低聲說：
“對不起。”
林舒月看著他，忽然覺得這三個字太蒼白。
她等了兩年。
等他的公開，等他的偏愛，等他什麼時候願意把她正式放到身邊。
可最後等來的，是他一次又一次說對不起。
“聞璟。”她聲音很輕，“你愛過我嗎？”
陸聞璟喉結微動。
他沒有立刻回答，林舒月卻已經不需要答案。
她笑了一下。
“其實我知道。”
她看向遠處昏黃的路燈，“你對我很好。”
“會送我回宿舍，會替我擋酒，會記得我不吃辣，會在我生病的時候給我買藥。”
“所以我以為那就是愛。”
她聲音頓了頓，“可是後來我看見你看沈梔。”
陸聞璟指尖慢慢收緊。
林舒月看著他，眼眶又有些紅。
“你看她的時候，很不像你。”
“你會走神，會生氣，會嫉妒，會失控。”
“我以前從沒見過這樣的你。”
“也許我不是輸給她。”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我是輸給你終於動心。”
林舒月抬手擦掉眼角的淚。
“我們分手吧。”
陸聞璟低聲道：“好。”
這一個字落下時，林舒月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她明明已經猜到他會答應。
可真正聽見的時候，心口仍然像被什麼狠狠剜開。
她等了那麼久的人，就這樣放開了她。
甚至沒有猶豫太久。
林舒月點點頭。
“那以後，除了工作和學院的事，我們不要再聯係了。”
“好。”
“也不要再送我回宿舍。”
“好。”
“不要再用那種愧疚的眼神看我。”
陸聞璟沉默片刻，“好。”
林舒月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以前答應我事情的時候，也這樣。”
她聲音很輕，“一句好，就讓我覺得自己很特別。”
“現在才知道，原來你對誰都可以這樣。”
陸聞璟沒有說話。
林舒月後退一步。
“走吧。”
“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陸聞璟看著她。
公交站旁邊燈光慘白，車來車往，她站在那裡，背影單薄卻倔強。
他終究沒有再靠近。
“注意安全。”
林舒月沒有回答。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陸聞璟轉身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後，他聽見身後傳來極輕的一聲哭音。
他的腳步停了停，卻沒有回頭。
陸聞璟回到辦公室時，走廊已經沒什麼人。
他推開門，裡麵沒有開燈。
隻有窗外一點淡淡的夜光落進來，照出辦公桌、書架和沙發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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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璟站在門口，心口忽然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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