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邊界都被溫熱的呼吸一點點吞沒。
陸聞璟低聲叫她名字。
“沈梔。”
一遍又一遍。
每一聲都沉得像要烙進她骨頭裡。
薑嫵閉著眼，指尖抓緊他的肩。
“陸聞璟……”
他低頭吻她。
“我在。”
“別哭。”
薑嫵這才發現，自己眼尾不知道什麼時候濕了。
她想笑，想說不是哭。
可是陸聞璟已經低頭吻掉那一點濕意。
溫柔得讓她心口發疼。
後半夜，雨聲響起來。
像他們第一次越界那晚。
薑嫵靠在陸聞璟懷裡，身上裹著他的被子，整個人累得不想動。
陸聞璟抱著她，手指輕輕順著她的長發。
“疼不疼？”
薑嫵閉著眼，聲音有點啞，“不疼。”
陸聞璟停了一下。
“這次沒騙我？”
薑嫵笑了，“沒騙你。”
他低頭吻了吻她額頭。
“那就好。”
薑嫵睜開眼，看著窗外雨線。
“陸聞璟，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了呢？”
陸聞璟抱著她的手猛地收緊。
薑嫵輕輕吸氣。
他立刻放鬆了些，卻沒有鬆開。
“去哪？”
“不知道。”
“什麼時候回來？”
薑嫵沉默。
陸聞璟看著她。
夜色裡，他的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沈梔。”
薑嫵抬頭。
陸聞璟的聲音很低，很平靜，卻透著一種壓到極致的危險。
“你要是真敢走。”
“我會找到你。”
薑嫵心口一顫，“找不到呢？”
陸聞璟盯著她。
“那就一直找。”
薑嫵怔住。
他低頭吻她的唇，很輕，也很狠。
“別讓我找不到。”
薑嫵喉嚨發緊，忽然說不出話。
係統倒計時還在繼續。
【脫離倒計時：6小時。】
【脫離倒計時：3小時。】
【脫離倒計時：1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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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時，薑嫵醒了。
陸聞璟還睡著。
他睡著的時候，眉眼沒有平時那麼冷，手卻仍舊牢牢扣在她腰上。
像連夢裡都怕她走。
薑嫵輕輕動了動。
陸聞璟立刻醒了。
“去哪？”
他的嗓音帶著剛醒的低啞。
薑嫵笑了笑，“不去哪。”
她重新靠回他懷裡。
陸聞璟抱住她，低頭親了親她。
“再睡一會兒。”
薑嫵看著他。
“陸聞璟，你畢業後公開那句話，還算數嗎？”
陸聞璟睜開眼。
“算數。”
“要是我不等你呢？”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那我等你。”
薑嫵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陸聞璟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
“多久都等。”
薑嫵看著他，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睛卻有點熱。
她湊過去，主動吻他，這個吻很輕，像告別。
陸聞璟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扣住她後頸，把這個吻加深。
“沈梔。”
他聲音驟啞，“你是不是要走？”
薑嫵沒有回答。
係統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脫離倒計時：10。】
陸聞璟抱緊她。
“沈梔。”
【9。】
“看著我。”
【8。】
薑嫵抬眼看他。
陸聞璟眼底已經有了慌。
真正的慌。
他這樣的人，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別走。”
【7。】
薑嫵心口痛得厲害，她伸手摸他的臉，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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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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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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