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在陌生場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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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有點好奇，如果她此刻知道他就是陸予....她的表情會變成什麼樣。
"……可能是我記錯了。"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叩了兩下，有人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小心地放在宋琦麵前。
宋綺道了一聲謝，低頭去看...卡布奇諾，奶泡打得細膩綿密，表麵撒了一層薄薄的肉桂粉，是辛薇最喜歡的口味。
她記得辛薇第一次喝到這個口味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說"這個好好喝！"，後來她每次給自己點外賣的時候順手給辛薇也帶一杯，固定搭配：中杯、熱、少冰、多肉桂。
時間長了辛薇說不好意思老讓她請，她就騙辛薇說那是買一送一的贈品。
但其實她自己喜歡喝冰美式，熱的卡布奇諾從來不在她的選項裡。
宋綺端起杯子嘗了一口。溫度剛好，肉桂的香氣在舌尖散開，奶泡的質地綿密。
她把杯子放回桌麵，目光落在對麵那個人的臉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他看著她的表情很專注。
下一秒，陸予的目光卻停在了那杯咖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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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那天下午他花了將近四十分鐘，專門請教家裡的咖啡師學習做卡布奇諾，第一杯奶泡打得太稀，第二杯肉桂粉撒得太厚，第三杯終於勉強成型...一隻不太對稱的心形拉花。
那天他讓陳舟把咖啡裝好放進保溫袋，算好了時間出發，準備在她到之前先到。
他甚至還想過她喝到第一口的時候會不會笑，然後說一句“你是不是偷偷去學了”。
但那天她沒有來。那杯咖啡涼在桌子上，被陳舟倒掉了。後來她說自己那天臨時有事，語氣帶著歉意，他沒有提咖啡的事。
此刻她坐在他對麵，麵前這杯是他剛才讓人重新按照同一個配方做的....中杯、熱、多肉桂、心形拉花。
他以為她會露出開心的表情，或者哪怕隻是多喝一口，但她嘗了一口就放下了。
他開始重新回想，之前那些他在手機裡存著的消息記錄.....
她是在什麼情況下說出自己喜歡喝卡布奇諾的？她喝卡布奇諾時給他發過好幾次實時照片？他說下次親手做給她喝時，她連續發了三個開心的表情包。
可那些記憶裡拚湊出來的輪廓，跟她此刻坐在對麵翻資料的樣子不太像。
或許是因為工作焦慮，在陌生場合緊張？
陸予覺得很有可能。
宋綺放下杯子，臉色平靜。她低頭重新看向資料，翻到第二頁，開始介紹項目框架。她的語速不快不慢,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
陸予看著那杯隻喝了一口的咖啡，沒怎麼聽進去。
她說到一半的時候目光從紙麵上抬起來掃了他一眼，然後很快又落回去，沒有多做停留。
但陸予知道那一眼裡沒什麼內容，隻是在說話時確認對方反應的人的本能動作，跟那些深夜視頻裡，帶著半真半假笑意的注視沒有任何交集。
她講完第一部分的時候停下來等他回應。窗外的光線在兩人之間的桌麵上鋪開一道安靜的界限，他垂下目光落在她翻開的資料頁上：
"前麵這段框架沒問題。把執行路徑再補一層風險對衝的備選方案，下周可以推動立項。
宋綺低頭在備忘錄裡記了一句，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她在旁邊畫了一個括號標注"風險對衝"，然後抬頭說：
"好。我回去補完，下周之前發您。"
她合上筆蓋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麼，抬眼看著他問了一句：
"對了秦總，我能不能加你一個聯係方式？後續方案調整的時候如果有什麼需要及時溝通的，我可以直接跟你對接，省得中間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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