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連甚廣。”他話落，屏幕那頭便有專人打開了錄製，把執法員開箱驗藥的過程拍下來。
所有人都會知道這是黑市掛羊頭賣狗肉，拿勾兌的基因增強藥劑冒充改造藥劑，但是隻有埃裡克還認為這就是改造藥劑。
他關掉投影，端起桌上涼透的茶抿了一口。窗外，天際線泛起一抹極淡的魚肚白。沛安和堯安那兩個小子，確實是長大了。
這天早晨的陽光格外好，從朝南的窗戶傾瀉進來，把整個空間都鍍成了暖融融的淺金色。閆星安坐在窗邊喝粥，秦渡坐在他左手邊，偶爾給他碟子裡夾一筷子小菜，兩個人之間隔著一碗剛出鍋的蒸蛋，熱氣嫋嫋地升起來，在半空中散成看不見的細霧。
閆堯安癱在對麵椅子上打哈欠，一隻胳膊搭著椅背，姿態懶散得像隻剛睡醒的貓。閆沛安端著一杯熱茶靠在窗邊，低著頭翻資料裡的收尾文件。芙麗爾在廚房裡和進來泡茶的閆遠銘說著話。
秦渡的智腦通訊就是在這一刻響起來的。鈴聲很短促，是他公務專用的那個頻道，他看了一眼屏幕點了接通。
那頭說了什麼，因為隱私保護，閆星安隔著桌子聽不清內容，秦渡手裡的筷子被擱回了桌麵，指腹在筷身上慢慢碾了一下。
“確認了？”秦渡問。那邊又說了幾句，他沉默了兩三秒，然後簡短地應道：“我知道了，馬上回來。”
他結束通訊之後智腦扣在桌上，抬起頭時神色和方才好像沒什麼太大變化，但閆星安看著他，總覺得他眼裡升起了冰碴。
【怎麼好像這麼生氣？】
“怎麼了？”閆星安放下勺子。秦渡看了他一會，伸手把他擱在碗沿的手指攏進掌心裡握了一下，力道比平時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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