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怕是有人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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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可看了看自己兒子，沒再多說，跟閆堯安打了個招呼，就轉身朝礦場方向走去，示意他們跟上。
他的步伐利落，踩著礦渣和鋼板鋪的便道走得很快，秦渡和閆星安並肩跟在後麵，閆堯安落後兩步，手裡捏著通訊器低聲跟什麼人說著話，目光卻在快速掃視礦場四周的地形。
穿過三道安檢門之後，空氣裡的礦塵味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金屬混雜的氣息。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嵌著粗壯的管線，每隔一段距離就有監測屏幕在閃爍，顯示著地下基地的情況。
秦文可推開走廊儘頭一扇厚重的防爆門，門後是一間控製室，幾麵全息屏鋪滿了整麵牆，上麵實時顯示著礦脈深處的三維結構圖。
他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調出一組對比數據。“被盜那批晶石的原始儲存位置在這裡。”他點了點圖上某個標黃的節點，
“三級庫房的第二道隔離層。按規定晶石出土之後先做初步能量封存，然後轉運到二級庫房等待備案審批。偷東西的人是在轉運交接的間隙裡動的手，用同等重量的普通礦石替換了其中一箱。”
秦渡站在他身側，目光盯著屏幕上那些跳動的數據流，“普通礦石的來源查到了嗎？”
“追查到礦場內部的一處廢棄填料區。”秦文可的語氣完全就是辦公狀態，“填料區平時無人看守，進出的記錄是靠機器自動登記的。
動手的人用黑進係統篡改了當天的進出日誌，抹掉了自己的行蹤，但東西改不了，填料區的礦石密度和晶石礦層的密度有細微差別。稱重雖然能過關，但光譜掃描過不了。”
“所以鎖定了替換的那箱普通礦石的接觸人員人員了嗎？”秦渡說。
“人算是鎖定了。”秦文可直起身，轉頭看了他一眼，“但更麻煩的是另一件事。”
他沒有賣關子，抬手在主控台上切了一下屏幕。全息畫麵從三維礦脈結構跳轉成了一條加密通訊鏈的截圖，上麵有大量被抹去發信人信息的往來記錄，信號節點指向北域之外的某個星域，
具體坐標被加密包層層裹住，但中間有一條轉發的路徑沒有被完全清除，那路徑的跳板節點顯示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秦渡看了一眼，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南家在礦場被封鎖的當晚，用這個節點往外發了一次數據包。”秦文可的聲音壓低了半度，“數據內容被層層加密了，以礦場目前的設備解不開。但發送的時間，大概在晶石被入庫之後三小時，封存替換的消息還沒傳到我這，他們就已經知道了。而這個加密鏈，跟雷蒙家的，很像。”
控製室裡安靜了一瞬。閆星安和閆堯安都安靜站在後麵聽著，沒有出聲。
【南家？好像聽過。】他也聽懂了秦文可話裡的潛台詞：被盜的不隻是晶石，還有情報。
有人提前把晶石出土的消息遞了出去，然後有人卡著那個時間窗口偷了東西，而偷東西的人背後還牽連著雷蒙家，那個剛剛跳出來搞事，還沒來得及處理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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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堯安從後麵走了上來，收起通訊器，難得神色正經起來：“秦叔，按這個時間線推算，偷晶石的人不是臨時起意。他們提前拿到了礦場的庫存動態"
秦文可看了他一眼，眼裡有些讚賞，“對。問題在於那條消息是怎麼出去的。礦場的內部通訊網絡是獨立的，物理隔離，不接入公共星網。往外遞消息必須經過特定的轉發端口，而那批端口的使用記錄，在晶石被盜的前後三天裡，被人刪了兩段。”
“刪了兩段？”閆星安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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