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看著那道亮線。“來了。”
唯諾卡走到她旁邊，兩個人並肩站在窗前，看著那道細小的光在暗色背景上一點一點地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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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首都星那邊，戒嚴令落地之後的第一天裡，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混亂。開始那些貴族豪門還端著看好戲的心態，直到皇室巡查隊直接上門，他們才知道，這事並不是隻是說說。
貝諾凡納坐在安全署指揮中心的主控台前，麵前的全息屏被切成了三十二格，每一格都在實時刷新著不同家族和機構的自查上報記錄。
凡納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捏了捏鼻梁，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額頭，上報的數量比他預期的多了將近一倍。
有些是正經的問題，某家私人衛隊的武器備案數量對不上賬，某處倉儲節點的物資流轉記錄有缺漏，諸如此類。
但更多的上報看起來就像是有人慌亂之中從壓了不知道多久的陳舊瑕疵裡，挑揀出來的不痛不癢的毛病，像是在擺一副我家已經很配合了的表象。
凡納滑動了幾頁列表之後停下來，指尖點了點其中幾條時間挨得很近的記錄，偏頭對旁邊的副官說：“把這幾個家族的上報內容做交叉比對，看看他們之間有沒有聯係。”
副官領命去了，凡納又翻了翻那幾個軍團相關的家族的情況，才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轉椅微微轉動了不到半圈就被新的通訊請求拉回了正麵。那條通訊是從西北方向接入的，信號標識顯示來自第二軍的內部聯絡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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